神技就這麼一向飛擊而來,握著轟鳴劍的少年就這麼單膝跪在一片花瓣血泊當中,每一次射中,幾近都能看到大片鮮血,這類聲音很單調,諸神震驚的同時,這纔想起少了甚麼。
轟鳴止殺,流星雨卻還是冇有停下來,它斜斜飛過藍色港灣,不知落向那裡,隻剩下這冰冷連綴的細雨,洋洋灑灑的飄在藍色港灣,灑在他的臉頰。
但接下來的一個畫麵,卻讓她頓時崩塌,淚如雨下……
一個……墮入絕望的神。
那具屍身是本身!
為甚麼不抵擋,為甚麼身負重傷還要單膝下跪在原地?
他沉默不語罷手立足,長劍止殺,真的就此停下了手……
你那雙烏黑通俗的眼眸裡到底藏著如何一個果斷的信心?
他是那麼和順的男孩,縱使他揹負血海深仇,殺儘諸神染紅轟鳴,還是不肯脫手,再多殺一個親人。
如果我不被丟棄的代價是你,那我甘心你走!
藍色港灣彷彿成了神墓,一個眾神之墓,而揮劍安葬他們的,也是一個神。
聲音仿若催命的符,聲聲刺耳。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