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戰廝殺不是遊戲,要收放自如是非常困難,也是非常傷害的。哪怕因為永曆君臣還在緬人手中,明軍也不能表示出軟弱和顧慮。這就象英宗被瓦刺俘虜,明廷重立新君後,在對瓦刺的反擊中果斷勇敢,不讓瓦刺感覺有所依恃是一個事理。
說實話,這個莽白殺兄殺嫂殺侄兒,或許過於酷烈,但腦筋比莽達還是復甦和明智。莽達隻是調兵、調兵,再調兵,非要與明軍見個凹凸。而莽白則考慮到兵力變更以後,對孟族、撣族等的壓力減輕,海內有能夠呈現不穩的跡象,這對於他這個新王來講,是非常倒黴的。
“此事朕不曉得。”永曆搖了點頭,他被囚禁在行營,緬人又嚴加封閉動靜,如何還能得知內裡熟的事情,更不成能曉得遠在滇緬邊疆上的戰事。
對這兩項建議莽白是通盤采取。這場完整冇有需求的戰役使緬族人喪失不小,如果再折損兵力的話,不說緬南的孟族有能夠生出異心,緬北的撣族恐怕也不會循分。並且緬甸和暹羅的乾係一貫很嚴峻,莽白並不但願讓鄰居感覺有機遇能與明軍聯手。
“那貴**隊侵我邊疆,掠我處所一事,天子可否曉得?”緬甸官員肝火沖沖地說道:“汝**隊殺死殺傷我緬軍無數,侵犯蠻莫,還四周掠搶糧食和百姓。”
而中緬的乾係到瞭如此境地,緬王莽達的精力龐雜是此中關頭。在汗青上,這個傢夥在李定國、白文選等人多次進緬接駕時,寧肯被打得屁滾尿流,乃至被兵逼阿瓦城下,也不把永曆交出;而比及滿清一樣要他交出永用時,這個傢夥又以所謂的“不義”來回絕。
啊――緬使還冇醒過味來,幾個壯漢已經撲過來,擰胳膊掰腦袋,象拖死狗般向外拖拽。
“歸去奉告汝王,將太上皇等人禮送我軍,我軍亦將退出緬境;不然,我軍自會去阿瓦城下接駕。”賀九義停頓了一下,又厲聲說道:“若敢加一指於太上皇等人,我朝將起舉國之師,興滅國之事。滾吧!”
“等等,這是天子聖旨,等等,這是你們太上皇的聖旨――”緬使大聲叫著,肚子上又捱了重擊,痛得他眼冒金星,然後他感覺方向好象變了,撲通一聲,又被重重地扔回到賀九義的桌案前。
“不曉得此次勤王軍由哪位將領帶領?”沐天波猜想著說道:“依微臣看,多數是晉、鞏二藩。”
王皇後被天子這麼一嗬叱,立即就把嘴閉上了,內心卻非常地擔憂――現在局麵這麼險惡,說不定哪天緬人就會拿皇家開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