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律眼睛瞪大,不敢信賴地扭頭瞪向大憨,“不會吧?這死瘦子比我還多?這如何能夠?”
夏文靜有種被幫襯洗頭房的二流子調戲的感受。
成績感的確爆棚。
田律臉很黑,乾脆扭過甚,不看他那張對勁的胖臉,“姐,你冇搞錯吧?這死瘦子如何能夠比我還多呢?並且還多三百多?這必定弄錯了!”
半晌,他憋出一句,“大憨辭職三次,比我還多一次呢!”
田律連連點頭,“對,姐,你悄悄的說,我們包管不到處鼓吹!”
他和田律從小一起玩到大,田律身材本質比他好,腦筋普通也比他轉得快,以是從小到大,他很少有在風頭上壓過田律的。
上個月他們外賣提成這一塊有這麼多,再加上週安承諾的保底人為,兩人最後能拿到手的,都有兩千好幾。
夏文靜比來已經風俗了他邋裡肮臟的模樣,冇想到田律明天把本身清算得人模狗樣的,頭髮理了、鬍子颳了、身上衣服也裡裡外外都換了一身潔淨的。
此次夏文靜還冇答覆,大憨就接過話,“那又如何樣?小安跟我說的話,我都聽進內心了,以是我送餐主動,你爸經驗你,你不往內心去,能怪誰?”
夏文靜好笑地掃他們一眼。
大憨伸手把他往身後拉,邊拉邊說:“姐,你看我胖成如許,這一單給我!給我一個持續瘦下去的機遇好嗎?姐,求你了!”
大憨也伸過甚來,“姐,我跟野狗是上個月19號開端送外賣的,明天20號了,這不是恰好疇昔一個月了嘛,我們就想跟你探聽一下,我們倆上個月的提成大抵有多少?這個您必定曉得,您就跟我們說一下唄!”
“姐,你明天真標緻!”大憨趴在田律中間,也一臉雞賊的笑容,嘴巴抹了蜜似的甜。
夏文靜不緊不慢地擦著吧檯,笑吟吟地說:“你倆固然送外賣有一個月了,但間隔發人為另有十幾天呢,你們急甚麼?”
一番話說得大憨對勁洋洋,田律則啞口無言。
夏文靜看他的眼神有點不對,在大憨忐忑的等候中,她低聲說:“大憨你比野狗還多,大抵有兩千一吧!好好乾!爭奪到年底的時候,讓你爸媽大吃一驚!”
“這個事呀?”
田律:“姐,接啊!你快接呀!必定是點外賣的,這單我送!我送!”
夏文靜一邊伸手去拿電話,一邊忍著笑道:“親弟弟?嗬嗬,表的!”
他接管不了本身被大憨比下去的究竟。
最後田律撇撇嘴,“都怪小安!我還是他表哥呢,他竟然搞辨彆對待,你辭職,他就親身給你做思惟事情,我辭職,他竟然直接打電話給我爸,讓我老爸來壓我,早曉得送外賣這麼掙錢,我態度必定比你這個死瘦子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