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薑憲伸動手。
柳娘子肉痛得不得了,忙道:“郡主,孩子還小,您謹慎他傷了力。等過了百天,他的腦袋就能抬起來了。”
李謙看著就坐到了薑憲身邊,一麵俯身伸脫手指逗著慎哥兒,一麵道:“孩子要一百天以後才氣抬起腦袋來嗎?我覺得孩子出世頭就能抬起來!”
“我和他們相差好多歲,如何能夠曉得!”李謙理直氣壯隧道,想起了在甘州救災的李驥,道,“他前次來信不是說弟妹一月尾仲春初的產期嗎?這都仲春中旬了,如何還冇有來給我們報喜?莫非那邊出了甚麼不測?可前次地動的時候特地讓人去看過他們,李驥非常機警,他去甘州的時候我叮嚀他重視的,他到了甘州以後就找了個本地經曆過地動的老農,在我們給他們買的宅子前麵搭了板屋,四周圍著牛皮氈子,地動的時候,他們甚麼事都冇有。如何這個時候反而冇有了信訊?”
李謙道:“我接到動靜就立即讓飛鴿傳信給了他。”
李驥是李謙的弟弟,不管他是幾品官員,他的身份職位就決定了他會備受存眷。那些賑災的官員不成能反麵他打交道。
郡主也好,王爺也好,一點也不像彆的父母,把孩子交給屋裡管事的嬤嬤就行了,老是喜好逗孩子,這如果冇個輕重把孩子傷了可如何辦?
那嬤嬤這才驚覺本身說錯了話,忙道:“不是,不是,二爺和二奶奶都喜好。隻是當時,二奶奶覺得二爺出了事,想給二爺留個能支應門庭的……”
薑憲聽了笑得光輝,道:“我如何到現在才感覺你有點王爺的模樣了?”
李謙笑道:“我現在按品階,好歹是個王爺吧!我主動去拜訪夏哲,是因為夏哲是疇前的老下屬,又是陝西巡撫,給他幾分麵子罷了。陝西政務,又不歸我管。我該乾甚麼就乾甚麼去,他不來拜見我,莫非讓我去拜見他不成?”
兩人正擔憂著李驥,薑憲還深思著要不要派小我去看看的時候,李驥那邊來報信了。
給薑憲存候的是康太太身邊梯己的嬤嬤。那嬤嬤一見到薑憲就直抹眼淚,道:“二奶奶此次可遭大罪了。孩子落草的那天,正巧趕上哀鴻搶糧,二爺不在家裡,去找的人也一向冇有返來,二奶奶覺得二爺出了事,一邊擔憂二爺,一邊咬了牙要把孩子生出來,成果孩子生出來被羊水嗆著了,醫婆說隻能聽天由命,二奶奶兩眼一閉就昏了疇昔……還生的是個閨女。要不是郡主派去的阿誰穩婆不怕事,啪啪幾巴掌,死馬當作活馬醫,把孩子嘴裡的羊水給打了出來,隻怕就要一屍兩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