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太夫人一笑,便命車伕人從側門駛入。
梁惠君唇角微翹,悄悄吐出三個字來,“冇事了。”
莫非許恒竟事前已經知情?蘇玉妍內心微動,想起許恒那張亙古穩定的暖和的笑容。不由得笑道,“想不到許將軍竟是未卜先知。”
“能為皇上和皇後孃娘儘一份力,這都是老身的本分。”許太夫人笑道。
落梅又把手中另一個錦盒捧到蘇玉妍跟前,“沈少夫人快請收下吧,奴婢也好歸去交差。”
她這麼一說,蘇玉妍頓時明白了她的意義。雖說此次是惠王崛起異心,但因為宮中封閉動靜,他所把握的雲疆重兵也許還冇有獲得惠王被囚入天牢的動靜,以是臨時還是風平浪靜,並冇有呈現甚麼非常。但紙裡終是包不住火的,惠王行刺皇後的動靜,遲早要傳出宮外,也會隨之傳到雲疆,以是,許太夫人覺得,還是先行一步,掌控主動權,趁此機會一舉毀滅惠王嫡派重兵,以消弭親信大患。趙宥也是用過兵的人,身邊又有浩繁智囊,信賴派許恒和沈珂去雲疆,不過是遲早之間的事了。蘇玉妍忖罷,便道,“若果然如此,那也罷了,就怕皇上念及兄弟手足之情……”
許太夫人也明白蘇玉妍的意義,當下便道,“皇上固然仁慈,但終歸也是個保全大局的人……更何況現現在又出了惠王行刺皇後之事?想來他便是再念及手足之情,也不會再聽任不管了。”
正說著,馬車緩緩停下。許太夫人便問,“但是到了?”
車伕道,“到了。”
落梅這才朝兩位福了福,回身去了。
許太夫人點點頭,忽又把話題一轉,“……傳聞嫁給穆王為妾的那位姓馮的蜜斯,是你們家珂大爺先母嫡姐的女兒?”
正說著,忽聽身後有人喚“太夫人”,兩人轉頭看去,倒是落梅倉促趕來,手裡還捧著兩個錦盒,兩人頓住腳步,及至落梅到了跟前,氣喘籲籲地說道,“這是我們皇後孃娘送給兩位的……還請收下。”
“是啊,造化弄人。”許太夫人也似不想深談下去,隻淡淡一笑,“不過,這世事啊,講究的是因果循環,環環相報,馮蜜斯落得如許的了局,或許是她上輩子作孽太多吧!”
不知許太夫人俄然問起這事是何意,蘇玉妍便點頭,“恰是沈珂姨母的女兒……豐度人才,原是不錯的,卻因為陰差陽錯出了這事,倒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