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木瀾堪堪怔住,如同驚雷在頭頂炸響,高山炸起無數土灰,儘數灑落她一身。
二人昂首看去,竟是月朔又笑著說:“不,我懺悔了。我留你們這對狗男女再溫存一個早晨。”
可……
七鰩一手托著她的腦袋,一手摸向她的腰間。
木瀾強行忍住本身要向著血池中看去的打動,環兒最後所說的留了背工她曉得是甚麼,就是她的鐲子,可……單憑一個鐲子能申明甚麼?能申明她們姐妹二人都是被月朔操縱的嗎?
月朔伸出一根手指擺了擺,辯駁道:“不然不然,不是為了殺他,隻是為了讓他現回本相罷了。”
他微微抬頭,二人的唇分開。
月朔笑著,收回劍再次翻開摺扇,從扇骨上取下一根假三珠金針,再次向著他擲去。
七鰩卻不說這個,隻是見著四周結界處的黑霧閃過,心生迷惑道:“無妄之天出事了,怕是他有費事了。”
就是他,月朔!
話音剛落,環兒騰地一下躍上去,原地灑下無數落葉,但……還不等她靠近月朔身側,就被月朔鐵扇悄悄一扇,手中枯樹枝落地,而人徑直摔進血池當中。
“哎……真是可惜。”
“你如何了?”七鰩收回擊,不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