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平左手捂著宦孃的眼睛,將她緊緊帶到身側,隨即右手遽然抽掉腰間絛帶,固執那絛帶罩住宦孃的眼部,而後又抓著宦孃的手背到身後。他身上的玄色袍子因除了絛帶之故而散落開來,內裡精乾緊緻肌肉赤露在外,刁悍而健實。

宦娘脊背生涼,趕緊用手去掰徐平緊捂她雙眼的手,但是徐平的力量實在太大,緊緊扣著,連絲裂縫也不留,便是宦娘將他的手生生劃出了道道血痕,也不見他呼痛。

宦娘恨極,驀地張口,狠狠咬住他的手指,毫不包涵地用貝齒鉗著。徐平瞧著她死死咬著本技藝指的模樣,倒是彎了彎唇。

這般款式的凳子,她曾在賈念學的木工大哥處見過。此物名為春凳,疇前不過是平常長凳罷了,但是近些年來卻常被富朱紫家用作與歌姬、奴婢合歡時的掃興之物,隻要看上了哪個小娘子,拉著往春登上壓便可。隻因它兩邊備有藤屜,屜子裡放的均是合歡時催生春思的器具,諸如墊在身下的小枕頭、銀質玉質的角先生、蛇形軟鞭等等,對於朱紫來講便利得很。

端莊婦人,大師閨秀,是毫不會往這春凳上躺的。

宦娘一陣噁心,趕緊鬆口,伏在凳上不住乾嘔。

他緩緩伸脫手來,先是輕撫著她微微狼藉的鬢髮,然背工向下滑去,沿著她的鼻間一點一點地往下流走,劃過人中,最後如若削蔥根般的手指凝在了她的慘白的唇上。

徐平又拉開春凳的藤屜,從中拿了副銅質手銬來銬住她的雙手。

宦娘被他折磨地一點力量也無,強忍著不落下淚水,側頭趴在那春凳之上,啞著嗓子低聲道:“我不會有下次,你也不會再有。有朝一日,我也定會將你誅殺!需求讓你受儘屈辱,痛不欲生!”

寸木岑樓,相去萬裡。這人間有很多冇法超越的鴻溝巨壑。在災變之前,那道鴻溝是身份與職位。而在災變以後,時殊事異,這道鴻溝變成了氣力的差異。

但見宦娘麵色微沉,眼神驀地專注起來,徐平看在眼裡,冷冷一笑,霍然起家。他並未利用異能,而是跨步上前,自背後脫手,穿透過樊籬,不顧宦娘奮力掙紮,邊緊緊捂著宦孃的眼睛,邊狠狠從後一踢她的膝部,迫的她驀地有力,跪倒在地。

宦娘顫抖地呼吸著,因為看不見之故,猜不出徐平要做甚麼,分外忐忑。

宦娘咬,他便任宦娘咬。不但不將手指抽出,反而還伸的更往裡了些,不住地拿指尖去碰她的小舌,收回咕啾咕啾的靡靡聲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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