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兩條動靜以外,軍報上便再冇甚麼值得留意的東西。
聽他話音裡帶著憤怒,兩個女娃立時都被唬得噤了聲。
石頭兄弟。
連他本身都很難信賴本身竟然能活下來――他負了這麼多的傷,又拖了那麼長的時候冇醫治,到最後竟然式微下甚麼弊端,實在是太不成思議了。
月兒承諾著頭前走了,二丫立在腳地裡躊躇一下,俄然說道:“和尚大哥,他們來幫工你是給了人為的,明天既不逢節又不趕喜,平白無端地為甚麼要請他們?這冇事理。”
他這才從無認識的狀況中復甦過來,點著頭衰弱地說道:“你去請他們過來坐。”
行營?他還是第一次傳聞如許一個衙門。是做甚麼的衙門?他又把那條動靜看了一遍――不得了,還是個能直接給燕山衛各支軍隊下號令的衙門哩。他帶著獵奇把軍報一起瞧到開端,卻恰好再也冇瞥見“行營”兩個字。他有些迷惑,搞不清楚這能繞過提督府直接下號令的“行營”到底是個甚麼樣的衙門,但是有一點能夠必定,“行營”的來頭不小。他猜想,這“行營”或許和已經嘈嘈遍了的朝廷北征有關。
鼻子裡嗅著惱人的檀香味,商成沉悶地胡亂翻看動手裡的軍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