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一聽要五兩銀子,在青雲鎮時,母女兩做兩個月也一定能掙到這很多。心中雖是不捨,也隻要放下,回身便走。
李仁懷一楞,才發明本身這身打扮過於整齊,微微一笑道:“是啊,分開辛豫好長時候,桓水河長啥樣我都快忘了,過幾日得閒逛逛看看。”說完看了木槿一眼,見她坐在母親動手,便走疇昔挨著她坐下。
這日,一家人正吃早餐,李仁懷忽對木槿道:“槿兒本日可有空,一會兒陪我到內裡逛逛。”
兩人並肩走在恒水河邊,李仁懷看到木槿眼角微紅,悶聲而行,輕歎一聲道:“槿兒,這天下之大,不幸之人、可歎之事甚多,凡是量力而行、能幫就幫,隻要行事無愧於人、無愧於心便是,何必如此悲傷,彆悶壞了身子。”
知子莫若母,李姨看李仁懷對木槿態度不似平常對外人那般冷酷,此時更對常日裡吃慣的早膳也不滿了,心下便已瞭然。心想這小子平素眼高於頂,這辛豫郡裡家世、品德、邊幅上乘的適齡女子,也不知給他說了多少,都被他尋著各種藉口回絕了,隻說要娶就必然要娶本身中意的,叫父母不必為他操心籌措,現在看他對木槿的態度,到似有幾分意義。
木槿自被救回後,還真是冇邁出過藥鋪大門。她到底年青,聽李仁懷說得熱烈,內心也有些神馳,隻是本身寄人籬下,不能跟著性子來,便不點頭,隻拿眼看看李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