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寧考慮一會,麵露難色道:“弟弟,我到是很想留下木女人,但有幾重顧慮須得說清楚。一是這木女人固然中意你,但畢竟是未嫁之身,如此便住到我家,於她的清譽不免有汙;二來她有兄長在應當,你不與他籌議便帶了人出來,他定會向你要人;三來這回春堂乃是我們李家在都城中的耳目,如若木女人住在這裡,你不免每天往這跑。現在你在這京中也算名流,明裡暗裡多少雙眼睛看著你,多少人想皋牢你、操縱你,到時發明你與回春堂乾係匪淺,查將下去,不免會將那些陳年舊事勾了出來。我李家固然不怕,但若扳連雙親被這俗世所擾,不得安生,便是你我為人後代的不是了。”張世青也點頭稱是,請李仁懷三思後行。
劉晟睿心下憤怒,此時卻發作不得,一甩衣袖回身走了出去。待他剛跨出房門,卻聽得身後呯的一聲,那門已重重的關上。也不知李仁懷施了甚麼體例,一手抱人,還能遙遙關門。一時氣悶,向劉義道:“待木女人醒了,便告訴本王。”
三人來到花廳,李仁懷將事情顛末說了,又道“姐姐,我看那護國公府是不能回了,我想讓槿兒留在你這裡將養。”
他不欲在這王府多呆,但此時木槿不宜再吹風受寒,抬眼瞥見中間衣架上掛著一件火狐披風,順手取了來將木槿裹得嚴嚴實實,打橫抱在手上,出門而去。
行完針,李仁懷從懷裡摸削髮傳療傷聖藥雪玉膏,悄悄塗抹在木槿膝下青紫之處。見她臉上紅痕,曉得必是被腐蝕性極強之藥灼傷,幸虧有了那層遮顏的膏藥隔擋,才免了這毀容之災,便將雪玉膏也抹在她臉頰傷處。
蘇翠菡方忍住淚向他道來,隻是方纔哭得久了,聲音不免哽咽:“今兒我帶槿兒mm去成王府玩,不料mm獲咎了成王,成王不但懲罰了mm,還將她扣在府中,任我好話說儘,苦苦要求,他也不放人,還將我逐出了王府。”說罷又嚶嚶哭了起來。
若本身對峙將槿兒留於此處,不免不會被他摸到回春堂的秘聞,說不定真會另肇事端。如若本身另找宅第安設木槿,她一個女子,孤身與本身同住,確於名聲有汙。看來,現在也隻得回那護國公府,本身隻要多留些心,想來以本身之力,要護她全麵也不在話下。當下叫姐姐雇了馬車來,將木槿抱上車,向護國公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