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音吃了一驚,左掌吃緊拍出一招‘赤手擒虎’,翻腕去抓子車鳴伸來的右手脈門,右手中食二指一撥,射出一道寒光,直向子車鳴左手柔力撞去,她這兩招,一巧一猛,柔剛並濟。
駱嬌雪心頭泛上來一股寒意,問道:“既是如此,你為何冇事?”遺音道:“我之以是冇事,一來是因為我體質特彆,二來是無顏施針之術高超絕倫,刺針下去,分毫不差,恰到好處。”
遺音右手雖觸及子車鳴左腕,但未推測子車鳴竟能乘她手指尚未合扣之際,右腕一彈一震,變點為打,接著欺身而前,右腕一轉,內勁突發,撥出一道淩厲非常的掌風,直逼遺音前胸。
但那白遺風卻安閒不迫的躲閃,待子車鳴十招施完,從地上撿起一根筷子,以筷作劍,當胸刺出,與此同時,左手往外一翻,斜裡劃出了一股勁風,劍刺掌封,相輔相成,攻守兼具。
子車鳴愣了一下,用極其怨毒的眼神看著遺音,說道:“你彆歡暢得太早,無顏修煉了神魔重心,總有一天會像我一樣,心中除了野心、抱怨以外,再無其他。”
靳無顏柔情似水的瞧了遺音一眼,回眸看著子車鳴,說道:“我信賴遺音不會讓你絕望。”遺音暗中辯駁道:“無顏,我們不能如許,我寧肯與你共赴鬼域,也不要為虎作倀。”
遺音慘白的臉上,出現一抹笑容,說道:“我不呆,若換成彆人,你瞧我會不會抵擋?”靳無顏替她封住穴道,扯下衣袂,替她包紮,說道:“但是你有冇有想過,我有多麼心疼?”
遺音口中喝道:“不可。”身子一閃,將她摟進懷裡:“無顏,我愛你,不管你變成甚麼模樣,我都會守在你的身邊,不離不棄。”說話間,雙臂一收,緊緊的將靳無顏抱在懷中。
子車鳴冷冷的瞧著二人道:“真是自不量力。”遺音雙目炯炯看著他,俄然大笑道:“自不量力又如何,這類你情我願,存亡相許之情,對你來講是一種期望,你長生永久也體味不到。”
遺音冷哼一聲,回身看著靳無顏,重重的握了握靳無顏的手,含情脈脈的說道:“等我返來。”豈料靳無顏竟板起臉來,說道:“哼,不準拈花惹草。”然後將那偶然琴拾回,交到遺音手中。
靳無顏道:“爺爺,你想殺遺音是嗎?但是彆忘了,您另有一個親信大患未除,得靠遺音幫手。”子車鳴微微沉吟,笑道:“無顏你多心了,她是我將來孫半子,我如何會殺她,還是那一句老話,她將知更和矢誌帶來,我便讓你們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