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車鳴正在入迷之際,突聞背後一聲輕微的嘲笑,驟覺一股掌風,襲到後背,心下一驚,回過神來,右掌奔馳一招‘迴風拂柳’,一回身猛地平掃出去,脫手奇快,勁力實足。
靳無顏試圖用神魔重心*將吸歸入身材的黑氣煉化,化為己用,但她修煉光陰尚短,強行而為,渾身筋骨、頭緒難以接受,她現在的環境就如一個收縮的布袋,稍有不慎,便會爆裂。
靳無顏道:“爺爺,你想殺遺音是嗎?但是彆忘了,您另有一個親信大患未除,得靠遺音幫手。”子車鳴微微沉吟,笑道:“無顏你多心了,她是我將來孫半子,我如何會殺她,還是那一句老話,她將知更和矢誌帶來,我便讓你們結婚。”
遺音將信將疑,問道:“厥後呢?”駱嬌雪道:“厥後我聽到內裡打鬥的甚是狠惡,本想衝出來,但我勢單力薄,隻得強行忍住這動機,再厥後便瞥見你渾身傷痕,低頭沮喪的走出來。”
遺音決然點頭,說道:“不可。”駱嬌雪苦笑一聲,說道:“你方纔所言為真的話,這滁州城乃至淮南地區都被子車鳴節製,我那書屋又豈能保全,你現在讓我歸去,難道推我去死?”
她一唱三歎,哀思之情從歌聲中完整透暴露來,傳染全場,胡不歸?白芷庸再也回不來了。
子車鳴愣了一下,用極其怨毒的眼神看著遺音,說道:“你彆歡暢得太早,無顏修煉了神魔重心,總有一天會像我一樣,心中除了野心、抱怨以外,再無其他。”
遺音吃緊後退,子車鳴緊追不捨,右臂一抬,手指閃電般指向遺音“肩井穴”,左掌由外向內圈攻打,兩股力道同時向遺音進犯,且這兩種力道竟然各有分歧,左柔右剛,變幻莫測。
靳無顏回身望去,問道:“爺爺為何如許活力,莫非是妒忌了不成?”子車鳴衣袖一甩,喝道:“胡說八道。”他口中雖不承認,但心中卻閃過一絲巴望,隻是這絲巴望如同滄海一粟,底子敵不過那強大的怨念。
子車鳴心道不好,現在已無時候反擊,隻得運起真氣護住滿身,隻聽‘嘭’的一聲,子車鳴凝立未動,但是嘴角流出血來,而白遺風發展了三步,心口血氣翻湧,右手不斷的顫抖。
半晌過後,群豪連續展開眼來,隻見遺音神采發白,鮮血浸濕全部衣袖,卻在咬牙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