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亡的後金軍馬隊大潮中,一個披垂著款項鼠毛,騎著一匹白馬,背後插滿了各色小旗號的粗強大漢,格外的顯眼。
屯布魯千算萬算,卻就是冇有想到,本來一向龜縮在寧遠城,仿似毫無動靜的李元慶,竟然已經來到了覺華島啊!
官滄海和許黑子天然重視到了這一幕。
姚撫民忍不住大喊道:“李帥,看~~~,那邊有條大魚啊!他們想往北麵跑啊!我們快去追吧!”
“呃……”
麵對明軍狠惡的鳥銃守勢,他們那裡還敢抵擋啊?隻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啊。紛繁伏在馬背上,冒死朝北端和南段逃竄。
說著,吃緊、風風火火的便去號召他的本部。
就單是這一點,在軍事素養上,他們已經比平常的明軍,起碼要高出一個層麵了!
剛開端,屯布魯還想來個硬碰硬,跟李元慶和他的長生營真刀真~槍的來上一場。
不然,光在李元慶身邊吵吵,把李元慶搞的頭都將近大了。
“嗯?”
可惜,這小子的官職,包含很多福利,卻一向落在兄弟們以後。
此人恰是明軍柳河之敗的始作俑者------屯布魯!
官滄海和許黑子都是老將,又怎能不瞭然李元慶的意義?
半晌,這廝不由‘嘿嘿嘿’的直笑,忙道:“哥,您放心!卑職包管把此事措置安妥!”
~~~~~~
固然大家都曉得他順子爺,是大夫人的遠親弟弟,將軍的遠親舅子,光榮非常。
更不要提,方纔李元慶還送給他們這麼一份‘大禮’。
趕快恭敬跪地叩首道:“李帥提攜之恩,卑職冇齒難忘!卑職頓時便去!”
也恰是因為柳河之戰的功勞,屯布魯由牛錄額真,一躍升到了甲喇章京,鯉魚躍龍門,真正升到了後金的權貴階層。
此時,目睹南段突圍有望,這些狗韃子刹時簇擁衝著北麵狂衝而去,的確比他們衝鋒時的速率還要敏捷數倍,猶若風波。
這兩個伴計,戰役經曆實在是太匱乏了啊,必須得讓他們獲得一些熬煉啊。
如果放在其他鎮的軍中,怕早已經是參將、副將了。
他又怎的能不好好的接住?
李元慶緩緩吐出了一口長氣,俄然微微嘲笑:“你們慌甚麼?韃子,是一天就能殺潔淨的麼?袁大人貴為遼東按察使,理所該當,是我們的頂頭上官!這裡是遼西,不是我們的遼南,你們想如何,就能如何麼?”
屯布魯一邊飛速疾走,一邊冒死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