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嘴上說的標緻,陳忠內心倒是瞭然,這洪強來找李元慶,是作為後金的信使身份,他必然是有要事要與李元慶詳談,這類時候,他又怎的能不識相?再去添這個費事?
陳忠也是大驚,他曉得李元慶當年逃出瀋陽城,曆經了千辛萬險,九死平生。
就算陳忠不報上姓名,但隻看陳忠的官袍,他早已經瞭然,這是一品的總兵官啊,又在李元慶身邊,除了陳忠還會有誰?
可惜,箭已經搭在了弦上,為了洗脫他的罪名,他也隻能硬著頭皮一試了。
想著,李元慶也不由點頭髮笑。
幾杯酒下肚,這廝已經有些飄飄然了,精力極具亢奮,他又飲儘一杯酒,笑著對李元慶道:“元慶,李班師現在就是這般。他已經去官了,在南街口開了一家小酒館,我也偶爾去。他也一向在惦記取你。若此行我歸去瀋陽,將你的事情奉告他,他必然會歡暢壞的。”
兩邊雖多次‘交火’,但根基都是以他占上風為主。
洪強說著,謹慎看著李元慶的神采,明顯嚴峻至極。
陳忠忙笑道:“元慶,放心吧。這邊交給我來就行了。彆怠慢了高朋。”
麵前此人,竟然是當年在瀋陽城時、拉攏他投奔後金、為後金雄師翻開城門的洪強。
李元慶一笑,“不知老奴給我開出了甚麼前提?”
隻不過,在此時,洪強內心也冇有太多的底氣。
不過,洪強可不傻,即便此李元慶不是彼李元慶,他已經報出了他是奉老奴之命前來,城內的明軍,念及他是信使,想必也不會過分難堪他。
陳忠對李元慶的過往也很感興趣,他也很想曉得,究竟是甚麼環境,究竟是甚麼境遇,才氣締造出他這個絕代奇才般的兄弟。
洪強一刹時的確是暴喜啊,有些歇斯底裡的哈哈大笑,笑的的確連眼淚都流出來。
但看著身邊這個極其熟諳、卻又萬分陌生的高大矗立、威武颯爽的身影,洪強心中一時也是說不出的滋味。
李元慶也是哈哈大笑,“造化弄人啊!這還真是老天爺的安排啊。強哥,你我多年不見,本日,必然要好好喝一杯。”
但他卻也不敢等閒招惹李元慶,因為李元慶打鬥實在太凶了,他也冇有太多掌控,惹怒了這個李二愣子,他還能占多大便宜。
李元慶不由嗬嗬直笑。
洪強趕快端起酒杯,與李元慶碰了一下,一飲而儘,半晌,卻忙道:“元慶,這是好酒啊!這麼夠勁道?我還從未喝到過這麼有勁道的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