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褚英被老奴賜身後,杜度這邊獲得的支撐便少了很多,但老奴珍惜他這個勇武的孫子,還是把鑲白旗給了他。
不滿足他?
“你-----!”
*************************************************************
阿敏神采也有些不悅,這個杜度,真是被嬌慣壞了。
孔有德笑道:“順子爺還漏了幾個,看那邊,另有正黃旗和鑲黃旗的幾個牛錄。這麼一數,怕不下60個牛錄啊!韃子還真是下了大本錢。”
但一樣,雄師也是相稱怠倦。
欺軟怕硬、挑肥揀瘦,是他們的特長好戲!
順子不由笑道:“嘿嘿!這事情成心機了啊!是杜度的正白旗!看來,這是個愣頭青啊!”
但為了大局起見,他還是道:“杜度,我雄師方纔到達這裡,怠倦不堪,不宜妄動兵器,還是先緩一天再說吧!”
饒是嶽托涵養好,但奪妻之恨,他又怎的能忍得住?
他這個侄子,還真是跟他的大哥一樣放肆啊!
李元慶此時並冇偶然候理睬舒木蓉的心機。
但真正麵劈麵的狠仗、硬仗,他們實際上並不是太敦壯。
身邊眾將也是大家鎮靜,都冇有想到,後金雄師還冇有紮下營地,竟然就籌辦對城池策動打擊。
莽古爾泰和阿敏都微微點了點頭,他們也想杜度去嚐嚐水,看看李元慶的防備工事,到底是甚麼範圍。
目睹杜度這般說,代善忙看向了莽古爾泰和阿敏。
杜度不由哈哈大笑,“二叔放心,小侄必然籌辦安妥!”
“這狗日的李元慶,他莫非是屬烏龜的麼?這才幾天啊!他竟然就築起了這麼大的城池!”
不然,傳到了老奴耳朵裡,杜度再來一番哭訴,那可就是他代善的惡了。
李元慶也是點頭髮笑,杜度這廝,還真是給了他一個不大不小的欣喜啊!
半晌,他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便是如此,杜度,你務需求萬分謹慎!李元慶此人,可絕不好惹!”
代善內心這時也有了很多火氣,這他孃的不是指桑罵槐麼?
但這事兒代善還不好開口,忙對身邊的莽古爾泰使了個眼色。
…………
的確笨拙至極!
~~~~~~
舒契一族幾近彆滅門,舒木蓉被李元慶俘虜,而老三舒羅歡則甘心成為了李元慶的嘍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