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一鳴想起那振聾發聵的音樂,不由有些頭疼。
“這些都會你都去過?”喝了長島冰茶的於小春神采是豬肝紅,發言也主動了很多。他探出半個身子,靠近馬布裡問說。
舞台上的樂隊彷彿瞟到了這條轉動留言,在完成一曲收集熱點歌曲後,說:“彷彿有觀眾提到One Night in Beijing,不知他們的北京一夜會如何樣。就讓我們把這首歌送給他們吧,但願他們徹夜在胡桃裡過得歡愉。”
“恭喜你拿到總冠軍!”馬布裡提說。
“但我最後還是挑選留下來留在北京。北京的一夜,就此變成很多夜。”
“One Night in Beijing…”馬布裡不會唱那些中文歌詞,但每次樂手唱到歌曲名字的這一句時,老馬總要鎮靜地也跟著哼一口,然後搖起腦袋,像個鐙亮的撥浪鼓。
好處所?
“能隨便喝口酒的感受真爽。”馬布裡又大飲半杯啤酒,咂麼一聲,開打趣地說道:“可惜一鳴你,無酒精、頂多隻能喝個蘇打水的日子,還得過上很多年。”
“以是真的是one night in Beijing,在北京隻待這一個早晨,明天就要去下個都會嗎?”
三人找了個角落的隔間坐下來。早晨靠近十一點,餐廳裡隻剩下稀稀拉拉的幾桌,倒是有支風行樂隊的一男一女,伴著鍵盤手的彈奏,還在中心的舞台上賣力演唱。
馬布裡喝掉第二杯啤酒的一大半,又說:“這內裡另有個故事,你們想聽聽嗎?”
“就是這兒了。”
楊一鳴滿心迷惑。馬布裡笑得如此高興,他口中的好處所到底是KTV,酒吧,還是更加喧嘩的夜店?
“我熟諳的處所還多呢。”政委咧嘴大笑,“你莫非冇看過我擠地鐵的訊息照片?這叫入鄉順俗。”
不會是如許的“好處所”吧?
“好好,那你快帶我去體驗入鄉順俗吧。”
“緣分!”馬布裡聽得懂這其中文詞,很大聲地反覆一遍。
但就在楊一鳴還盯著他的花臂細細打量時,馬布裡咧嘴渾厚地大笑,暴露高低兩排明白牙,說:“我曉得個好處所,我帶你去。”
楊一鳴中腦海中閃現出三裡屯工體一堆夜店燈紅酒綠、人頭攢動的鏡頭。音樂聲大到能夠把屋頂掀翻,但還及不上酒精感化下的男男女女們甩頭扭腰的力道。
“接下來還要去哪些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