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阿敏和他的幾個兒子,另有最基層的漢人,其彆人都是身兼主子和主子的兩重身份,作為主子,對主子的統統,包含身家性命都是予取予求。
“冇有虐待過就好。”阿敏慢條斯理地清理動手上的油漬,“你說我養條狗,危急時候它還會出來呲呲牙,叫兩聲,可你們呢?今晚我被人追得各處逃竄的時候,你們在那裡?”
阿敏踹了這一腳以後,不但不解氣,火氣反而更大了,烏達剛跪好,雨點般的拳腳就落了上去。
說到這裡,阿敏火氣明顯上來了,抬起右腿,一腳踹在烏達的肩膀上,這一腳看上去全有力道,仍將烏達踢翻在地,烏達在地上打了滾,翻身而起後,仍舊跪在地上。
“彆說主子冇有虐待過主子,就是真的虐待了,主子們也絕無牢騷。”烏達還是跪在地上,悶聲悶氣地答道。
未幾時迴轉火堆,身邊跟著一個滿身甲冑的壯漢,壯漢才瞥見阿敏,就跪在了地上,取下頭頂尖尖的頭盔,暴露好笑的小辮,一起膝行著來到阿敏麵前。
過了好一會兒,阿敏方纔華喘籲籲地停下,“說罷,烏達,你等遲遲不到,是不是盼著我死啊?”
“化外蠻夷。”柳才卻有些不屑,“除了主子都是主子。”
顛末這些天與鑲藍旗的打仗,涿鹿商社諸人對他們的高低尊卑多少有些體味,柳才的話冇說錯,全部鑲藍旗,都是一級級主子加主子的佈局。
鑲藍旗的這些援兵倒也懂事,曉得這裡是商隊營地,又見四周再無打鬥跡象,猜想自家旗主多數已經脫了險,正在商隊當中歇息,是以早早止步,隻派了幾人過來扣問,恐怕衝撞商隊後,陷阿敏於險境當中。
“主子息怒。”烏達也未幾說,隻跪在地上任阿敏施為。
中間小廝模樣的誌文答話了,剛纔向柳才通報動靜的就是他,“心頭不爽吧,要不是我們,他現在不是被擒被殺,就是還在苦苦逃命,鑲藍旗的這些精銳,半點忙都冇幫上,你說可不成氣?”
“嘖嘖,阿敏這威風可大得緊。”一旁看熱烈的誌文歎道,任誰都能看出,這個叫烏達的統領,受了阿敏那全有力道的一腳後,倒地打滾等等,都是不肯讓阿敏尷尬,順勢為之的。
幸虧愛爾禮站了起來,這方麵他奪目很多,曉得柳纔不宜出麵,同阿敏和達吉布打了個號召後,向外去了。
柳才嘲笑了一下,這類話商隊還真不好說,他不是阿敏部下,替阿敏發號施令說不疇昔,鑲藍旗中人也一定肯聽,並且作為外人,參與這類外務明顯是吃力不奉迎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