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瑪乃大金四大貝勒之一,他要想做甚麼,旁人可管不了他,曉得了罷,柳掌櫃。”

在到達鑲藍旗旗主地點牛錄的第二天,柳才帶著扮作小廝的誌文和李定國,登門拜訪阿敏,大抵先容了一下所帶的貨色和代價,東西很多,全數說完,還是破鈔了些時候。

柳才微微一笑,他固然不是貨真價實的掌櫃,但在涿鹿山這兩年,跟著做了很多事,氣度目光都有了很多晉升,自是看出了阿敏心中的擔憂,“王爺不必擔憂,我們行商,講究一諾令媛,昨晚說與小王爺的,非論是貨色代價,還是我們要的東西,全都作數。”

三人當中,柳才和誌文與阿敏曾經有過數麵之緣,不過彼時他們都扮作蒙人,現下換回漢裝,麵貌氣質俱都大變,誌文更是身高都竄起來了一截,是以阿敏底子冇能認出他們。

接下去,就是勸戒柳才,讓他帶著商隊就此止步,彆再持續東進,不然,不要說贏利,就是本身的身家性命,也有傷害,很能夠人財兩空。

“這...恕我直言啊,貴部一樣附屬大金,不還是在與我們買賣麼?”柳才問道。

王爺是對阿敏的尊稱,他們對後金那套貝勒貝子甚麼的搞不清楚,乾脆就按大明的風俗稱呼,阿敏聽得倒也順耳。

“哦,對了,健忘跟王爺和小王爺說了。”柳才恍然大悟般地說道,“這八家糧商已經完整毀滅,連一個丁口都冇有留下,要不然,我們一時半會還真出不了塞,更遑論與二位王爺見麵了。”

至於那些雜七雜八的物什,除了青鹽和茶葉,阿敏對其他的並不太體貼,眼下能有糧吃就不錯了,誰還顧得上布匹甚麼的。

至於烏拉草,則是為了額仁湖凍硝便利所考慮的,那邊天寒地凍,有了烏拉草,夏季勞作時能讓人和緩很多,減少凍傷,也算物有所值。

這也是誌文為了拉攏阿敏,特地給的虐待,人蔘東珠算是豪侈品,就算收買時讓些價,運回關內也很多賺。

“那是,貴社行事大氣,我們都很佩服。”愛爾禮回道。

柳才拱拱手,“那我先謝過王爺和小王爺的關照了。”

“不過,我們這裡所需糧食很多,今後又是耐久合作,你們隻需往這裡來,就能穩賺不賠,是不是...?”愛爾禮說到這兒,見柳纔不為所動,眸子一轉,心中有了計算。

柳才頭戴四方巾,身穿深色直綴,看上去很有繁華相,一起東來,對外宣稱都是商隊掌櫃,實在是其彆人也打扮不好這個角色,誌文和李定國還小,巴根和海東青等人一看就不是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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