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瑪乃大金四大貝勒之一,他要想做甚麼,旁人可管不了他,曉得了罷,柳掌櫃。”

在到達鑲藍旗旗主地點牛錄的第二天,柳才帶著扮作小廝的誌文和李定國,登門拜訪阿敏,大抵先容了一下所帶的貨色和代價,東西很多,全數說完,還是破鈔了些時候。

以往?如果他們還在?這是甚麼意義。

“這...恕我直言啊,貴部一樣附屬大金,不還是在與我們買賣麼?”柳才問道。

說道這裡,淡然一笑,“這八家人以往的確財大氣粗,霸道非常,如果他們還在,我們店主想出關走貨,還真冇這麼輕易,不過,現在嘛...”

阿敏自發口舌笨拙,隻賣力起個頭,就算愛爾禮談崩,也另有轉圜餘地。

阿敏盤腿坐在地上,兩手杵著膝蓋,這個柳掌櫃先容的,與昨夜愛爾禮所言冇甚辨彆,最首要的一點,就是糧價比範家的要低。

“哦,對了,健忘跟王爺和小王爺說了。”柳才恍然大悟般地說道,“這八家糧商已經完整毀滅,連一個丁口都冇有留下,要不然,我們一時半會還真出不了塞,更遑論與二位王爺見麵了。”

眼下這涿鹿商社的代價優厚,還情願大量收取烏拉草,鑲藍旗無形當中就多了個進項,已經令阿敏非常對勁了,但他身為旗主,不得未幾為己方要些便宜,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這...也罷,本就不是甚麼奧妙,我就直說了。”愛爾禮道,“我們大金可汗親定了八家商戶,隻與他們買賣,其他商家不得進入遼東,柳掌櫃,這下你清楚了罷。”

柳才拱拱手,“那我先謝過王爺和小王爺的關照了。”

“大抵上就是這些了,王爺。”柳才說得口舌發乾,端起土碗喝了口茶,提及來這茶還是他們昨晚送給阿敏的,鑲藍旗現現在貧困得誌,連茶都不太能喝得起了。

“柳掌櫃,我這兒另有條訊息,對你們極其首要,不知能不能...?”這是昨夜阿敏與他商奉迎的,詳細事件,包含這條訊息,都由愛爾禮來談。

“貴社仁義,我先謝過了,不過...”說到這裡,阿敏搓了搓手,稍稍躊躇了一下以後,方纔接著說道,“...在糧食上,能不能再讓些價呢?”

柳才正待持續分辯,卻被一向沉默的阿敏打斷了,“等會兒,柳掌櫃,你這話裡...?”

三人當中,柳才和誌文與阿敏曾經有過數麵之緣,不過彼時他們都扮作蒙人,現下換回漢裝,麵貌氣質俱都大變,誌文更是身高都竄起來了一截,是以阿敏底子冇能認出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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