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崔紹庭也是這麼想的:“不管如何樣,做好最壞的籌算就是了。”
拿下了荊州,韓正清就不成氣候,而韓正清一旦完了,就能集合精力儘力對於恭王了,拿下了恭王,纔好持續清算這些在他們大周境內殘虐橫行的韃子。
他更加感覺詭異可疑,嘲笑了一聲減輕了語氣:“我叫你過來,你冇聞聲?!”
如果萬一不成,真的被崔紹庭攻出去了,那他能如何辦?
本來空無一人的營帳裡有個清臒的兵士低著頭在擦桌子,他皺了眉嗬叱了一聲:“誰讓你出去的?!”
韓正清恰好站起家來朝他走了兩步,目光一抬就瞥見了那人的正臉,不由僵在了原地,這臉如何看如何熟諳,倒彷彿是在那裡見過似地。
崔紹庭冇說話,他手指悄悄在桌麵上敲了好久,才綻出一個奧秘莫測的淺笑來:“韓止,來荊州了。”
韓正清畢竟是他們父親,就算是他們再恨韓正清,要親手殺了他,恐怕也是內心不好受的。
定遠侯現在倒是聽明白了,還冇等崔紹庭說話就緊跟著點頭:“這不大能夠的。”他說:“韓止如果真的如同你們說的那麼聰明,那他就該曉得,現在這個時候,他如果殺了韓正清占據荊州,頭一個死無葬身之地的就是他-----就算是他籌算殺了韓正清取而代之然後和恭王韃靼人合作,但是我們會給他機遇嗎?他應當看得懂局勢的。”
韓語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也笑:“他說的是,總製大人不消擔憂我們,我們不會手軟的,趕上他,我會親手殺了他。”
一個孩子,從小就被彆有用心的養大,到最後養大他的那小我又要殺他,並且還把他和他母親玩弄於鼓掌當中這麼多年,這換做誰,也要瘋掉的。
這毫不普通,王倫他們這麼短長也還是不敢登陸,再短長也隻能在海上和東洋打轉,而一個韓止,那裡來的這個本領?
路然自告奮勇要去做細作刺探動靜,他疇前是韓正清的人,對韓正清非常體味,刺探動靜非常有一手,現在這時候,諜報事情尤其首要。
悄悄的,帶上一些親衛,往也談那邊跑,或許還是成的,但是去了以後,職位就大不如疇前了-----疇前他固然也幫韃靼人做事,可他位高權重,說了是算的,頂多也就是個合作乾係,互惠互利,誰也彆想叫誰孫子,可如果一旦投奔去了也談那邊,那今後他就甚麼都冇有了,就恰當韃子的狗,潛認識裡,他是不肯意當韃子的狗的,誰情願不當人去當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