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德不但是西歐意象派詩歌的建議者,一樣也是當代派詩歌的大佬,戴望舒聽到動靜哪能不鎮靜?
至於周赫煊,則被戴望舒等人奉為中國當代派詩歌的開山鼻祖。
“感謝。”陳夢家點頭淺笑。
蔣正涵穿戴陳腐的藍布衫,昂首瞻仰巍峨的高樓。換作平時,他是不會到這裡來的,因為他每個月的薪資,還不敷在華懋飯店喝幾杯咖啡。
蔣正涵的名譽比關露大很多,並且他有資格――蹲過縲絏。兩人結伴朝華懋飯店走去,蔣正涵問道:“你是如何接到聘請的?”
固然他們都是愛國墨客,但較著存眷點分歧。新月派墨客推許龐德,右翼墨客卻底子就不感興趣,如果曉得龐德支撐法西斯,估計右翼墨客會噴他一臉。
戴望舒非常鎮靜地問陳夢家:“慢哉,傳聞明天龐德先生也會來?”
如果說,南京最初級的是揚子飯店,那麼上海最初級的就要數華懋飯店。
兩人踱步來到飯店門口,守門的是個印度阿三。見他們穿得太差,阿三頓時伸手禁止,用糟糕的英語說:“衣衫不整者,不得入內!”
電梯門翻開,三人冇走多遠,就撞上了迷途的戴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