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泰歎了口氣,揮揮手讓殿內的人都下去。事關嚴峻,兼之錢玉蘭還懷著孩子,怕皇後大怒之下錯手傷人,他隻能收起脾氣,細細地給皇後分解:

“你彆避重就輕!”皇後怒道,“甚麼失策之罪,明顯就是你教唆的!要不然康兒為何不早不晚,恰幸虧你孃家嫂子進宮看望的當晚出事?你從孃家得了那害人的東西,竟是一刻也耐不得!我的康兒還冇有滿週歲,你如果對我有怨氣,儘管劈麵鑼劈麵鼓地衝著我來,那小小一個嬰孩,你如何就能下得去手!”

“皇上,皇後,”錢玉蘭收斂了臉上的悲慼,不想讓皇後感覺她是在裝不幸博憐憫,“臣妾隻在四皇子洗三和滿月禮時見過他,一個小小嬰孩,於我冇有任何好處牴觸。且不說我是他的庶母,就算是路邊生人,凡是有些憐憫知己,又如何會對個孩子動手?”

“這個時候你去宮裡,除了觸皇上的黴頭,另有甚麼感化?”陳霆氣急廢弛地說道。

他正自躊躇,錢玉蘭見他對皇後的話不置一詞,曉得他也認同,心便又涼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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