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子呢?”杜明心偏著頭問陳希,“這事兒鬨了這麼些天,太子可有甚麼說辭?”
“父皇調了東宮詹事府少詹事李虔去外務府,賣力修建豫王府。”
“以是這事……還是與他也有乾係。”杜明心的心往下沉了沉。
“你放心就是了!”袁瑛見本日杜明心又來了,便笑道,“穩婆是之前給嫂嫂接生過的,你孃舅也時不時請了王太醫來給我看看,乳母也都尋好了。小衣裳、包被、尿布更是積了無數,我都憂愁著如何能用完呢。”
皇後不曉得鄧竑在山莊都做了些甚麼,隻是聽母親哭訴了一番侄兒被打受辱又不肯張揚的委曲,又聽了剋日給她診脈的高大夫的出運營策,她便委委曲屈地把鄧竑被徐老三打了一頓的事情說給了陳元泰聽,又委宛地表達了自家人固然受了委曲,但想著對方是定國公府,為了朝堂大局考慮,冇有張揚,忍辱負重的表情。
送完徐媛,杜明心返來便有些鬱鬱的。
陳元泰皺著眉頭,思忖了半晌才問了一句:“此事太子都知情嗎?”
陳希搖了點頭,說道:“冇有,還是是每日讀謄寫字、練習騎射,隻是能看得出來,他的表情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