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皇後,心眼固然小,但勝在人蠢,又是太子的親孃,後宮名正言順的仆人。服侍好了她,要麼她能借力給本身去與錢玉蘭爭寵,要麼安國公府能看顧本身孃家一二,再不濟也能在太子即位後混個安然終老。
張文鴛會心,便也笑道:“娘娘說得是。”
皇後心中一動,不管這個妖孽是誰,歸正不會是她。她不動聲色地說道:“妖孽?皇宮乃是真龍寓所,有皇上的龍氣壓著,那裡來的甚麼妖孽?”
進了慈寧宮正殿,等宮女往裡頭通稟後,皇後和張文鴛便一前一掉隊了宴息室。
“彷彿比晉王小一些,”德妃緩慢地算了一下,“晉王本年二十一歲了,錢昭容必定不到這個年事的。”
德妃被問得一頭霧水,但還是當真地答道:“彷彿十八九歲了,臣妾有些記不得了,反正不過二十歲。”
皇後這纔回過神來,滿腹猜疑地出了慈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