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防,東、西、南三大門,以及中南、西南、東南三偏門,都是丞相的人在保衛。若本日能夠談妥,隔日將軍便可攻城。兩邊商定好暗號,丞相隨時開門恭候。”

“哼,”文士嘲笑道,“人都說燕朝晉王乃是少年豪傑,天降武曲星。本日一見,也不過如此,人蠢不說,竟然半點宇量也無!”

“無妨,”陳希笑道,“我父皇後宮隻要一後一妃,張丞相的女兒去了,也能多小我服侍父皇。這一條也準了。隻是為父皇育有一子的德妃尚且是四妃末位,張丞相的女兒入宮,怕是不能位列四妃了。不過也不要緊,反正光陰還長,等她誕下子嗣還愁冇有貴妃做?”

“這女人呐,如果瞪著眼睛責怪你幾句,這氣約莫有三分。如果哭起來了,那能夠就得五分了。如果拍著桌子跟你吵,這七分氣是跑不了的。可如果她理都不睬你,還是用飯睡覺打理家事,那可就是十成十的氣了。你萬一哪句話冇說對,頓時就是要帶著孩子回孃家的!”

陳希點點頭,放下酒杯道:“仗打到這個時候,來了個分功績的,底下那幾個偏將都非常不滿。”

“另有丞相所說的張貴妃一事,”陳希笑道,“也不知是個如何傾國傾城的才子,竟然要丞相伶仃提出入後宮?”

“這便是你們燕朝的待客之道麼?”那文士厲聲喝問道。

那人掃了眼營帳,盯著陳希看了兩眼,既不可禮也不說話,隻是滿臉傲然之色地站著。

陳希輕嗤一聲,對他身後的兩名軍士道:“既然是對岸來的,十有八九是特工,推到江邊砍了,也免得臟了我的地。”

“請那位先生出去。”陳希叮嚀道。

“要不然呢?”陳希站起家來,走到文士身邊,輕笑道,“先生過來便一言不發,我安知你是敵是友?為了保險起見,天然是殺了的好。”

那文士約莫也感覺張思溫的這個要求有些寡廉鮮恥,隻好硬著頭皮說道:“丞相自有其深意,不是小能夠夠測度的。”

“恰是這個話,”徐行對勁地點點頭,“說到底,畢竟他是皇上的親侄兒,小打小鬨的皇上不會放在心上。怕的是鬨大了,皇上不好措置。再者等歸去,隻怕慈寧宮和坤寧宮兩端都饒不了你。”

可誰知這位方纔年及弱冠的晉王這昂沉得住氣,又甩出來這三十萬擔糧草的動靜,實在讓他無從辯白真假。

一席話說得陳希非常惴惴不安,揣摩著從速打發了徐行,歸去寫信先提早請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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