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德妃,皇後更感覺氣悶。“她是太後身邊的丫環,這些小意阿諛本就是做慣了的!你叫我去學個下人?”
皇後看著兒子嚴厲的小臉,身上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噤。
皇後擦著眼淚說道:“攀親就是結兩姓之好,皇上不過看重的是哪家與哪家聯婚,最後到底是大蜜斯還是二蜜斯,皇上在乎這個何為!”
“娘娘,慎言!”掌事宮女低聲提示道。
說了半晌的話,他也感覺累了,籌辦起家告彆,卻被皇後拉住了:“你上哪兒去?我叫人特地做了你愛吃的蒸盆子,頓時就好了。”
“母後,”太子順勢坐在皇後身邊,當真地說道,“值得不值得,是父皇來訊斷的,旁人即便是您也不該替父皇做決定。”
“這件事隻是引線罷了,”太子小聲說道,“您明裡幫著魏國公府拉攏興國公,暗裡得利的莫非不是外祖家?外戚權重,古來有多少帝王忌諱這個?”
“你胡說甚麼呢!”皇後瞪大了眼睛,不敢信賴這話從本身兒子口中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