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郭哥您和馬哥都是老總,要喝也得您兩位對著喝。這位洪兄弟是您的兵,我是馬總的兵,兵對兵將對將嘛。咱不能亂了端方,來,這酒我喝了。”
“哎哎哎,不成啊,明天是禮拜三,明天我還得上班呢,要玩咱就等週末。不過這個週末我們家那口兒返來,明天問問嚴總家裡有冇有人再約吧。”一聽玩牌郭總的手也癢癢了,但他明天早晨玩不了,當然不想看著彆人去過癮把他扔一邊。
“那要這麼說的話,我也是郭總的兵,花總,咱倆是不是也得先來三杯啊。”酒桌上說話得特彆謹慎,略微有點忽略被人抓住就會多喝。花總的兵對兵將對將實際就有瑕疵,因為他們人少,隻要二個,郭總這邊除了洪濤以外,另有一個吳導呢。
“我發起啊,他一個本國人來中國混也不輕易,咱就彆再難為他了,讓他自成一派吧。來吧,馬保羅同道,我都把路給您鋪好了,還不舉杯敬一圈,非等著一會打起來你上去當炮灰啊!”
“嗨,老吳,不帶如許的啊,這不是打群架嘛,欺負我人少是不是!恰好,馬工在這兒呢,他應當算我這邊的吧?先不管馬工和小洪是甚麼乾係,我先說說我們倆的乾係。馬保羅,我姐夫單位裡的技術大拿,德國專家,如何算也應當是我的同事。來來來,馬工,坐花總邊上,我們是一個戰壕的。有花總在你彆怕,明天是電信口大戰航天口,重傷不下火線,和他們拚了!”吳導的發起也有縫隙,頓時就被馬總給抓住了,一看這就都是酒精疆場的熟行,冇一個好對於的。
洪濤所說的這個海鮮城挺大,這輩子他並冇來過,但對它的印象挺不錯。這裡的海鮮根基都是新鮮的,代價也不特彆黑。五點半一到,郭總和吳導就上了那輛綠油油的寶馬,洪濤開著本身的捷達一起沿著長安街往東而去。
“郭總,您先來吧。”洪濤很迷惑,保羅甚麼時候成馬工了?看模樣他和這兩小我熟諳,得,收場白得變變了,遵循尊卑標準,先容客人得郭總先來。
“哈哈哈哈……老馬,怕了吧?你看看我們的態度,就是這麼誠心!”郭總感覺洪濤很給麵子,做得非常到位,天然也不能讓洪濤白喝三杯酒,開端扇陰風點鬼火,用話捎帶馬總也陪三杯。
“哎呀,老郭,你部下的兵挺短長啊!這還冇開端喝呢,我的外援就先少了一個,還是三對二啊!”保羅都喝了,大師也得陪著他,這是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