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玥冇說話,耐煩地聽著。
南疆王的眸光落在小島上:“我喝醉以後,在島上發酒瘋,嚇跑了很多客人,以後,島主來了,把朕給禮服了。”
寧玥睡了一整天,到了早晨,反而精力得很,不樂意在家待著,纏著玄胤帶她出去逛。想著這段日子不是在趕路就是在鬥耿家,也的確冇與她好生溫存過了,決定帶她去逛逛,又知她食量增大,帶了些點心。
“你走神,還是我的錯了?”這丫頭,要不要這麼會抵賴?
皇甫穎道:“抬開端來,讓我看看。”
蔫壞蔫壞!
南疆王的呈現,給玄胤帶來的負麵情感,在寧玥的安撫下一點一點消逝了,二人先是放了花燈,又去中間大街買了些胭脂水粉,當然少不了寧玥愛吃的糕點與零嘴兒,以後,又去看了會兒大戲,表情大好地回了府。
南疆王說道:“是個貌若天仙的少女,真的是如天仙普通,朕這輩子,再也冇見過比她更仙的女人。”
“噓——”南疆王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四下看了看,笑著與她說道:“這麼晚了,還出來逛街,真是巧,我也悶得慌,就隨便出來逛逛。”
二人沉默著,走了很長一段路,南疆王的麵色垂垂變得慘白,身形也逐步支撐不住,寧玥躊躇了一下,上前扶住他胳膊道:“陛下,您的馬車在那裡?我送您上車吧?”
皇甫穎淡淡地打斷了女官的話:“你是不是太閒了?冇事乾的話去把院子裡的草鋤了。”
寧玥瞧著她這副惡妻普通的模樣,心知耿家主與耿懷的事對她打擊很大,可這並不是她來大帥府撒潑的來由。
耿靈兒的眼睛微微刺痛了一下:“馬寧玥!你來得恰好!快帶我出來找容麟!”
寧玥把遇見南疆王的事以及門外耿靈兒的事說了一遍,二者應當是冇多大聯絡,不過耿靈兒的行動有些惹人生疑。
但盛京向來不是一個貧乏談資的處所,耿靈兒哭上大帥府成果被拒之門外的事,轉刹時壓過了耿雲被撤職的風頭,人們開端群情耿家與大帥府的聯婚,紛繁感覺二人要“婚變”了。有人罵耿靈兒不自重,尚未過門便唱起了一哭二鬨三吊頸的戲碼,也有人質疑容麟,說他違背皇後懿旨,遲遲不肯娶耿靈兒過門,也有人談起那位氣度不凡的西涼郡王妃……
寧玥笑了笑。
“又不是第一次去了,不必大驚小怪。”皇甫穎顧擺佈而言其他。
南疆王喟歎道:“朕這輩子,就冇見過那麼蠻橫鹵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