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繁洗完手返來,或人噙著抹滿足的淺笑,雙眼泛著淡淡的亮光,就如許看著她。
他緩了一會兒,持續愛不釋手地摸著她細緻溫熱的肌膚,“你不要動,我就不會痛了。”
陸繁臉紅地像是要滴下血,又怕本身磕到他腿,手忙腳亂地想從他身高低來,“彆鬨了!”
“哦。”冇有就冇有唄,這麼氣急廢弛乾甚麼?陸繁發笑,搖了點頭,開端脫他衣服。
被子裡是溫熱的,越靠近他,越能清楚地感遭到他身上披收回的熱氣。
陸繁走到**尾,謹慎翼翼地替他調劑位置,“現在好點了嗎?”
簡遇洲嘴角一抿,倏然發難,緊緊摟住陸繁的腰,不顧她的驚呼將她壓向本身,隨即等候已久的嘴唇迎了上去。
他彷彿還不敷似的,又湊過來,陸繁這回果斷地推開了他的頭,“腿都斷了還不誠懇,真的想瘸呀?乖乖躺著。”
明顯,陸繁被騙了。她一咬牙,直接上手,輕車熟路地把他的褲子扒了下來。
簡遇洲看她真的害臊,也就不再逼她,輕撫著她的頭髮哄她睡。
簡遇洲忍不住輕笑,輕聲叫她名字。
</script>不曉得是不是心機感化,他竟然真的感受身材微微有些炎熱。
陸繁切近他,側著身,握住他的手,輕聲說,“如果實在痛的話,吃一顆止痛片吧,大夫說不能常吃,但是偶爾吃一兩片冇乾係。”
陸繁心疼他刻苦,冇有一絲一毫的順從。
就方纔阿誰氛圍,如果他身材健全的話,能夠很天然地把陸繁壓鄙人麵如許那樣……
陸繁真的覺得他在忍痛,安撫地在他的臉上不斷地輕吻。
陸繁:“……”
簡遇洲一頓,隨即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乾脆把她整小我都抱到本身身上,接著體位的便當,大手毫無停滯地在她衣服裡猖獗。
簡遇洲前幾天還能縱情賞識陸繁微微泛紅的臉,但是現在他本身內心存了某些齷蹉的動機,陸繁碰他一下他就感覺身材裡的火竄高一點,隻得狠狠握住拳頭才氣勉強按捺下來。
陸繁一邊要對付他熾熱熾烈的侵犯,一邊又要為他的腿擔憂,兩手抵在他的胸前,半天推不開他,反倒是讓他占儘了便宜。
第二天,陸繁肯定那些大補品都是真貨了。
簡遇洲現在感覺本身比小說裡被囚禁的女主還不幸,陸繁這麼挑逗他他竟然還能忍下來,的確是身殘誌堅的優良代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