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繁:“……”

在腿冇法動,並且陸繁也不跟本身睡一張**,冇法親親摸摸的環境下陽氣大盛真的不是一件功德好嗎!!

好半天後,風捲雲殘般的攻掠暫歇,簡遇洲安撫似的輕柔地含著她的下唇漸漸地舔舐著,陸繁從意亂情迷中回過神來,微微推開他,扭過甚去看他的腿,“你腳冇事吧?”

簡遇洲立馬解開兩個釦子。

簡遇洲看她真的害臊,也就不再逼她,輕撫著她的頭髮哄她睡。

本來覺得親過以後能熄火,成果火卻越燒越烈了。他底子睡不著,滿腦袋的旖旎胡想。

陸繁心疼他刻苦,冇有一絲一毫的順從。

簡遇洲:“……”

簡遇洲也握緊了她的手,手心微微有些汗濕,陸繁覺得那是痛出來的。

結束了一個熾熱的吻,陸繁這才後知後覺地發明他的手竟然已經鑽進了她的睡裙,在她後背的皮膚上肆意地來回撫摩。他的指腹稍稍有些粗糲,摩擦著背後皮膚,藐小的電流會聚在一起竄向大腦,她情不自禁地低低吟哦了一聲。

刹時大腦都像是要爆炸了。

簡遇洲嘴角一抿,倏然發難,緊緊摟住陸繁的腰,不顧她的驚呼將她壓向本身,隨即等候已久的嘴唇迎了上去。

陸繁躺了好一會兒,中間那人的呼吸卻始終短促粗重,她內心掙紮很久,終究還是認栽,湊疇昔,有些彆扭地小聲說,“要不,我幫你用手……?”

媽蛋,這時候再忍就不是男人!!!

殘障人士得不到關愛啊!這天下冇有愛了啊!簡遇洲萬分哀思,長長地歎了口氣。

簡遇洲悶哼了一聲,陸繁嚇得立馬動都不敢動了。

陸繁幫他擦了那麼多天,早就不害臊了,安然處之。明天簡遇洲的非常卻讓她感覺太風趣了,忍不住起了逗他玩的心機,用心擦得又輕又慢,還時不時地用指甲去戳他的肌肉。

他咬牙切齒:“冇有!”

陸繁冇再放縱他,判定地把他的手抽出來,然後翻身離他遠遠地,“睡覺!”

黑暗中熾熱的喘氣聲非常較著,情迷間交纏的氣味難捨難分。

陸繁捂住耳朵,一想到這手方纔做的事,頓時又紅了臉,隻感覺如何放都不對勁。

陸繁無言以對,在她躊躇的空檔,簡遇洲已經把嫩豆腐吃的一乾二淨了。

“……”

深夜,簡遇洲躺在**上,瞪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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