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世他那樣待我,我不是冇想過置他於死地,報他宿世害死我三個孩兒之仇。固然我始終不能憶起我那三個孩兒到底是如何死的,但夢裡那幾個恍惚片段裡均有他的身影,當是和他脫不了乾係。

他咄咄逼問,我卻訥訥無言,再是證據確實,卻冇法宣之於口。

我端起另半片匏瓜,“如果將軍能允我三件事,我自當如將軍所願,不睬外間俗事,隻是放心做你的老婆。”

我還是不肯去端那匏瓜,定了放心神,將他各種言行梳理了一遍。

我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這第二,我同將軍隻要有這伉儷之名就好,至於伉儷之實,便不必了。免得擔上一個以色事人,好將夫君拿捏在掌中的惡名。”

“第一,若他日將軍得償所願,想必這天下都會是將軍的。還請將軍保我甄家和姨母他們母子四人安然。”

衛恒身形一僵,“你我已是伉儷,這等肌膚之親,又何來自重一說?”

我看向衛恒,見他眉峰微皺,也正微微側頭看著我,似是碰到了甚麼難明的迷題,眼中現出微微的猜疑來。

我俄然心中一動,不由問道,“當年你我第一次訂婚時,將軍為何遲遲不肯裝病?”

既然我能憶起的宿世影象太少,不如先按兵不動,等他日能憶起更多時,再做定奪。

衛恒略一躊躇,便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隻要他們不消惡毒手腕害我,他們既是父親的夫人、後代,我自會給他們應得的尊榮。但如何修之流,若定要置我於死地,休怪我更加償還。”

衛恒神采大變,額上青筋跳動,再開口時,幾近有些咬牙切齒,“本來夫人這般不肯嫁我為妻,就是怕……怕我有朝一日會殺了你?的確是荒誕,荒唐好笑至極,我衛某豈是那種殺妻之人?”

隻要他還想要這世子之位,他就隻能乖乖就範,承諾我這三件事,不然,不管他如何選,都會將本身陷於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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