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當時,他撤除心平氣和的等死,彷彿便做不了甚麼了。
這便是他的處世之道。
老者眯著眼睛,略有些凶險的笑道:“我能夠趁夜下山,利索的奪了彆人的軀殼,借彆人的壽數還陽。”
石板中間長著一叢闊葉的雜草,有一顆圓滾滾的露水悠悠懸在草葉上,被裝點此中的螢火一映,亮晶晶的,煞是都雅。
“不過,體例還是有的。”
天空是灰濛濛的,被鉛雲層層疊疊的覆蓋。
但術法再精美絕倫,也畢竟會有技窮的那一日。
“石脈水流泉滴沙,鬼燈如漆點鬆花。”,用詩鬼李賀的這兩句詩來描述麵前的景象,最合適不過。
但她的突入,竄改了他的境遇。
衣衫薄弱的許含章隻站了一會兒就冷得瑟瑟顫栗,不得不蹲下身,抱緊了雙臂,試圖獲得一點暖意。
可下一秒,這顆露水就因吹來的輕風寂然墜地,無聲無息的浸入了泥土,再無一絲晶瑩陳跡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