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臻伏在地上,看著鮮血就在本身的麵前流淌,在草葉之間,漸漸地滲進了泥土中去。
“你說誰是仇敵?”段雲瑾目光掃來,有如刀刃。
高仲甫走到他麵前去,靴子踩在了血泊裡,段臻便直勾勾地盯著他的靴子。
天子被帶走以後,西內苑的戰役就變成了搏鬥,而搏鬥就輕易了很多。
“你如若另有點腦筋,便該曉得這世上,獲咎賢人並冇甚麼大不了,獲咎高仲甫,纔是翻不了身……”
殷畫的怒罵聲,與影象裡母妃苦心孤詣的教誨竟是垂垂重合了……
“誰想分走你的東西,誰就是你的仇敵。”殷畫毫不讓步,“你也說了高仲甫不過一個權閹,那陳留王,但是堂堂五皇子!此時賢人存亡未卜,正應當按兵不動,你帶兵入宮,豈不叫人甕中捉鱉?賢人若當真不測,你不儲存氣力,如何與陳留王相爭?你不要說你對皇位毫無野心,你若當真如此淡泊,當初又何需求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