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宋清盼喜好吃糖,宋酒擔憂他將牙齒吃壞了,每日叮嚀忍冬節製他吃糖的數量。是以宋清盼總會趁忍冬不重視,偷偷藏下一兩顆。
宋玉恒一聽就來氣,但又怕本身行動太大,一不謹慎就被男人手中的劍要了小命。宋玉恒隻得齜牙咧嘴的忿忿道:“你身上的傷,另有你頭上的大洞穴,都是我們幫你包紮的。還要甚麼證據?我九妹冒著被你仇家追殺的傷害,硬是要收下你!你此人還想恩將仇報?”
男人直視宋酒的眼神,手中緊緊的握著那般暗紅色的劍,沉聲道:“我受了傷,你救了我,我會酬謝你!”
宋琦不笑,凝神問宋酒:“九妹,你當真要收下他?”
宋酒罵道:“你個慫貨!出去千萬彆同旁人提起你是我七哥,丟臉!”
男人盯著宋清盼手中的蜜餞看了好久,不知在想些甚麼。
宋玉恒的牙關直顫抖,舌頭說話時也不大利索。他斜眼看著一邊眼神凶惡如狼的男人,道:“你……你……你彆脫手啊!我但是……救了你的人……”
因是在佛門淨地,宋琦並未拔劍,兩人就這麼赤手空拳的打。
男人愣愣的伸開口,含住了宋清盼手裡的蜜餞。
男人淩厲的眼一掃宋玉恒的臉,又看向宋酒,考慮著他們的話有幾分可托。隻是他一動腦,腦後的傷口就疼得短長。
宋酒落拓的喝著茶,“傻人有傻福!你不是整日過得落拓安閒麼?吃穿不愁,碰到難事兒了也有三哥在你身前頂著。”
“哈哈哈哈……”宋玉恒躺在椅子上笑得前俯後仰,笑得眼角飆出了淚花。“這估計是我這輩子聽過的最直白的啟事!”
宋酒走到男人身前,居高臨下的一字一句道:“我救你一命,莫非懦夫不該該還麼?”
男人低頭,將手中的劍雙手奉上,道:“我的命是你救返來的,若我違背誓詞,就用這劍告終我的性命!”
宋酒的目標很簡樸,男人會武功,若能為她所用,也能夠省下很多費事。
她的話既是說給宋琦他們聽的,亦是說給男人聽的。她不能人所難,就是要手底下的民氣甘甘心的跟著她,永久忠心不二。
“哥哥,你出錯了麼?”宋清盼嘟著小嘴問道。
溫和的月色傾灑在寺中的空中上,如同積水空明。寺院中燃燒的檀香味幽幽的飄散到各個院落,寺中一片溫馨平和。
宋酒側身一讓,指著佛門外,說道:“你要想走,隨時能夠。我不喜強求彆人,本日救你,不過是不想你被暴屍荒漠。既然你已經醒來,我也算救人救到底。請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