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酒聞聲聲音,趕到門前便止住腳步,籌辦狠狠的嘲笑宋玉恒一番。“七哥,彆慫啊!下半晌,你不是說要將他拋棄麼?”
因著宋清盼喜好吃糖,宋酒擔憂他將牙齒吃壞了,每日叮嚀忍冬節製他吃糖的數量。是以宋清盼總會趁忍冬不重視,偷偷藏下一兩顆。
宋玉恒見他冇了防備,從速溜之大吉,躲到宋酒身後。
宋酒昂首望了他一眼,瞧見他對勁的模樣,不由點頭。收回目光,宋酒看向男人,問道:“你為何讓我收留你?我可不收吃白飯之人!”
男人的身份實在可疑,萬一是惹上了甚麼有身份的仇家,豈不是要給宋氏帶來噩運?
“這世上如此理直氣壯求人的,我還是第一回見呢!”宋玉恒笑著走到宋酒身邊,笑道:“九妹,你晾他一晾,殺殺他的威風!方纔還敢對我脫手,想留下?哼!”
因是在佛門淨地,宋琦並未拔劍,兩人就這麼赤手空拳的打。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男人的手被宋琦反絞著,擺脫不得。一雙眼被他瞪得目眥欲裂,冇有半點要告饒的跡象。
宋玉恒認慫,“九妹,七哥不會武功,你包涵啊!”
宋琦依言,毫不客氣的甩開男人的手。
男人冷哼一聲,道:“你我素不瞭解,我憑甚麼信賴你的話?”
宋琦叱道:“冥頑不靈。”
男人搖點頭,還是單膝跪在地上,頭上的傷時不時的傳來扯破般的痛苦,卻不見他皺一次眉,叫一聲痛。
宋清盼對勁一笑,趁著宋酒和宋玉恒他們冇重視,偷偷溜回房裡。
宋琦不笑,凝神問宋酒:“九妹,你當真要收下他?”
她的話既是說給宋琦他們聽的,亦是說給男人聽的。她不能人所難,就是要手底下的民氣甘甘心的跟著她,永久忠心不二。
“哥哥,你出錯了麼?”宋清盼嘟著小嘴問道。
忽的,一聲驚呼突破了寺中的這片安寧。
宋清盼邁著腳丫子跑到男人的跟前,蹲下。兩隻小手撐著下巴,一雙眼睜得如寺廟中吊掛的銅鈴,如墨的眸子子一動不動的盯著男人看。
那男人聞聲朝宋酒看去,手中的劍卻涓滴冇有鬆弛,死死的抵在宋玉恒的脖頸上。“你們是甚麼人?”男人渾厚的聲音一出,帶著一股弑殺之氣。
宋酒點頭,果斷的答覆:“是。我救他,本就不是看他不幸。若不是見他有所用處,我為何攔著你們!”
宋清盼將蜜餞往前一送,聲音糯糯。“哥哥,吃了就不疼了。之前孃親就是這麼對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