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絢回到莊子上時,天涯已經出現了魚肚白,莊子上的雞早早的醒過來,站在牆頭樹杈上喔喔喔的打著鳴。
趙絢擺擺手,有些不耐煩的讓人下去。
“本日打攪的時候不短了,老夫就告彆了,多謝大人本日接待。”
寶鏡諾諾應是,“王爺,天兒不早了,要不明個兒再等?”
懷裡是滿的,內心也是滿的,抱著乖乖呆呆的小女人,就好似抱著全部天下一樣。
崔氏笑的崇高矜持,“您嘉獎了,我們都老了,那裡還能說甚麼風采還是,隻盼著身材安康就是了。”
高氏捧著茶水遞給她,“小女鄙薄,幸得您抬愛,明個兒我就讓她返來,親身到您府上拜見。”
下一刻又把人叫返來,“莊子那邊如何樣?”
阿鈺一臉驚悚,“切開?”
夢裡不曉得在吃甚麼好東西,紅潤潤的小嘴兒一張一合的吧唧了幾下,抿著嘴角還笑了。
“說的是呢,女人這輩子,靠的不就是男人麼,您的福分,多少人戀慕不來呢。”
趙絢神采陰沉的坐在王府書房裡,等著暗衛送動靜過來。
含珠迷含混糊的掙了掙,聞到熟諳的味道頓時放了心,小腦袋趴在趙絢的懷裡蹭了蹭,咕噥了一聲‘王爺’又墜入了每天夢境。
“瞧您說的,女人家是嬌客,哪能讓她馳驅。何況,本日一見,跟您投緣的很,我巴不很多來府上叨擾呢,隻要您不嫌棄,明個兒我還來。”
“好罷,還要阿誰山豬肉,唔,真好吃,阿鈺要再加一碗飯!”
心頭一陣陣的有力感往上湧,神采垂垂黑沉,“人還冇返來?”
“多年不見,夫人風采還是。”
含珠醒來時已經金烏西墜,揉揉眼睛坐起來,冇有看到趙絢,倒是阿鈺跪坐在腳踏上,趴著小腦袋眼睛不眨的盯著她瞧。
高氏頓了頓,歎了口氣,麵帶笑容的道:“都是本身人,我也不怕您笑話。想必您也傳聞了,我孃家遇了些波折。老父是以憂愁太重,纏綿病榻。恰好我這身子不爭氣,也一病不起,本日聞聲您過來,高興之下這才稍稍好一些。
固然老爺內心冇她,幸虧並冇有因為孃家出事就躲得遠遠地,她出人著力的補助,也向來冇有攔過。
阿鈺撩開衣裳,暴露白嫩嫩的肥肚子,肉肉的小爪子拍了拍,“冇有娃娃?但是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