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滿鐺鐺。
這沈侯爺東拉西扯了半天,就是不提婚事,到底是個甚麼意義?
崔氏笑的崇高矜持,“您嘉獎了,我們都老了,那裡還能說甚麼風采還是,隻盼著身材安康就是了。”
瞧見她醒了,就高興的笑,“小嬸嬸,你醒啦,阿鈺等你好久了。”
都城陶府,高氏一掃病容,打扮的雍容華貴,滿臉堆笑的跟永定侯府人崔氏談笑風生。
崔氏聞言臉上的笑容倒是實在了很多,拍拍高氏的手安撫著,“老侯爺曆經風雨,不會那麼輕易倒下的,您放寬解便是。”
謝氏愛的不知如何是好,摟著人哄,“小殿下這是如何了,但是受委曲了,跟妾身說,妾身替小殿下出氣。”
寶鏡悄無聲氣的把燈挑亮一些,輕聲問道:“王爺,夜深了,您可要用點東西?”
但是女方矜貴,總不好先提,寶珠這門婚事當初定的時候就有些不持重,這會兒如果連結婚都是上趕著,陶府的裡子麵子算是完整捨出來了。
心頭一陣陣的有力感往上湧,神采垂垂黑沉,“人還冇返來?”
阿鈺撩開衣裳,暴露白嫩嫩的肥肚子,肉肉的小爪子拍了拍,“冇有娃娃?但是這麼大………”
崔氏笑的合不融嘴,固然高家現在落魄,但是陶誌遠倒是簡在帝心大權在握,隻需再熬幾年資格便能夠出閣入相。
二人視野交叉,心領神會,崔氏微微一點頭,“怎得不見大蜜斯?”
初夏的氣候,漸漸的熱起來,含珠睡得額頭上都冒了汗珠,阿鈺在被窩裡躺了一會兒也有些熱。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默契實足的一同把被子踢了下去。
含珠也拍了拍,“冇有娃娃,不過有西瓜。”
按說沈世子年紀也不小了,寶珠也早已及笄,婚事也該籌辦起來了。
謝氏指了指她的額頭,“你要不是我生的就好了,冇有一天讓我費心的,糟心的壞丫頭。”
趙絢回到莊子上時,天涯已經出現了魚肚白,莊子上的雞早早的醒過來,站在牆頭樹杈上喔喔喔的打著鳴。
含珠也笑,摸摸他的小腦袋,懶洋洋的不想轉動,喊著人上床一起躺著,“上來,一起玩兒。”
趙絢晚餐冇有返來,謝氏有些擔憂,“你又跟王爺鬨脾氣了?”
她比劃了一個大圓圈,煞有介事的道:“等長到這麼大,便能夠切開吃了。”
阿鈺被謝氏好一通體貼安撫,心靈創傷已經好了,揮動著小勺子扒飯扒的不亦樂乎,仰著沾了飯粒的小胖臉脆生生道:“要吃井岡山豆皮,沾點盤子底的辣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