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是有感而發,俄然被百裡囂打斷,頓時冇了傷春悲秋的興趣。
她最親的家人不在身邊,再特彆的事情,單獨乾起來也冇滋冇味。
“不可。”百裡囂一口回絕。
酒不醉大家自醉。
百裡囂皺眉:“你去做甚麼?”
“阿誰路蒼在族外待過一段日子,”百裡囂道,“他對漢人更熟諳。”
雁安寧但笑不語。
第二日,雁安寧醒來之時已近中午。
待她回到都城,在雁府固然冇人敢管她,但不管做甚麼都有些提不起興趣。
她的笑來得莫名,帶著一絲打趣的意味,百裡囂挑眉:“又在內心罵我甚麼?”
溫熱的唇落在她眉心,雁安寧眨眨眼。
“看我是否買錯了酒,”百裡囂笑了笑,“米酒可不會醉人。”
百裡囂看著她臉上的促狹,目色一沉。
百裡囂的吻沿著她的鼻梁往下,悄悄咬了咬她秀挺的鼻尖。
百裡囂揚起唇角,單手撫過她的臉頰,揪住她頰旁的軟肉,不輕不重捏了兩下。
“你想通過他來牽線?”雁安寧接過他手裡的油紙包,放到鼻端聞了聞,“好香,內裡是肉?”
桌上一燈如豆,明顯不算太亮,她眼中卻像落滿了光。
他們離商定的刻日另有兩日,哪怕漸漸趕路也來得及。
雁安寧抬眼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