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已經派人去探聽,”管家道,“老爺臨時寬解,如果宮裡真出了甚麼事,貴妃娘娘必然會傳訊給老爺。”
天子陰鷙的目光轉向他:“宰相有何良策?”
國師對他瞋目而視:“那你說如何辦?”
“且慢,”國師道,“陛下,臣的手劄放在煉丹房中,那邊麵都是臣為陛下籌辦的煉材,臣不放心讓侍衛們私行翻找,還是讓臣帶宰相大人疇昔為好。”
國師側了側頭:“可我默的方劑既不成信,莫非手劄便不能作假?”
天子經他一提,像是想到甚麼,漸漸點了點頭:“石愛卿,就依國師所說,你與他同去。”
國師府位於都城最繁華的地段,常日有個風吹草動都會惹人諦視,這行人收支國師府猶入無人之地,路邊有人瞧見,不免立足群情。
“不對,”他喃喃道,“天子曉得國師府裡有甚麼,不會無緣無端讓外人出來。”
國師淡哼一聲,不再說話。
蘭嘯天聽了管家稟報,神采唰地一下沉了下來。
“你!”為首的太醫被他氣得麵紅耳赤。
他快速睜眼:“國師必然出事了。”
街頭的動靜很快傳到蘭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