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非你本意!我所熟諳的胡誌涵胡大人,毫不是如許的人!”粱胤桓果斷地搖點頭,他曉得胡誌涵說的是義氣話,他直視著對方略帶恥笑的眼神,寂然道,“真正的胡大人是我所見過的最秉承公道之人。當年先帝在位時,胡大人身為吏部尚書,不畏權貴,秉公法律,為多少豪門學子帶來福音,痛斥多少紈絝後輩?莫非這些大人都忘了嗎?”
“可雲相現在身在那邊?”胡誌涵苦笑道,“自從雲相死的那一刻起,我就俄然明白了:在這世上,就算你有雄圖弘願,也不得不向實際低頭。現在朝中文馳武玩,官員們整日想著的不是如何辦好公差,而是考慮著如何結黨,如何奉迎奸佞,如何揣摩聖意。民風如此,憑我一人力挽狂瀾,豈不癡心妄圖?隻好裝聾作啞,眼不見為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