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窗紙,再厚的牆也擋不住奧妙,很快都要燒衝出來。
“殺。”那道聲音極冷,不屑,視性命如草芥,“明日,我要那對兄妹死在一起,成全了他們。本來我還顧忌趙青河的身份,既然反正趙府的擔當者要換人,他是生是死,這事究查不久,更究查不到我們身上。”
“之前我在江北,未曾與趙青河打交道,就聽你們說來,此人詭詐多狡,更是兩次三番壞了我們的事,撤除也好,免得再生枝節。”方掌櫃同意,同時把心一橫,“明日到底如何行事,還請大店主示下。”
那人沉吟,“卞茗珍可不止找涵畫館一家,不然也不會全杭州都曉得了八幅畫的事。你的思疑雖有事理,可我覺得,趙青河選中涵畫館不過一時偶合。不管如何,我決定,明日事了,立即將涵畫館讓渡出去,臨時甚麼買賣都彆做了。”
趙青河靠牆盤坐著,兩眼烏青,任憑董霖如何罵,一字不還口,閉目養神。
董師爺切一聲,“莫非還是專門留給蘇孃的不成?”
鬼祟之燈,映得綿紙昏亮,在黑夜中那麼奪目,從高處俯瞰,能夠將窗上屈躬的身影一覽無遺。
“明日互換,官差必定設有埋伏,隻怕人貨兩空,賠了夫人又折兵。”方掌櫃沉思熟慮,“另有,這趙青河如何讓老紀捉得那麼輕易?”
“老方,你這是年紀大耳背了嗎?滿杭州城都在群情這八幅畫,公開開價過了十萬兩,人家卞女人又不是傻子,你還低價進?”老紀陰沉撇笑,“行啦,我包管,這真是最後一回無本買賣,大店主都點了頭,你就彆幫襯著找費事了,從速想體例,既能救了二店主,又能拿到寶貝。”
明天第二更!(未完待續。)
“隻是這八幅畫中有七幅尚未過眼,說誠懇話,我還思疑有假。”方掌櫃語氣一轉,“大店主一貫謹慎,說到謀算,也遠勝了我們這些人。既然您已有決定,就固然叮嚀,我聽您的。”
老紀麵色狠戾,“那趙青河還殺不殺?”
“你看看!你看看!都讓人打出黑眼圈來了!高傲到脖子折的趙青河,你如何能忍啊?當初是誰,跟人話不投機,把人從街頭打到街尾,打完才趴下,葛紹幫你接了三根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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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掌櫃大吃一驚,頓足氣道,“卞家的畫我有實足掌控低價進,你們著甚麼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