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裡說著費事,臉上卻不見多焦急,許是玩兒命也和捱打一樣,熟能生巧了。這陣子以來,徐中從鬼門關裡不知繞了多少回,已有些見怪不怪。
“低著點兒頭,彆讓他瞥見你臉。”他拿腳碰了碰盧淵,小聲提示著他。
這下子,不明就裡的飛虎寨眾匪頓時炸開了鍋,群情紛繁。
孫二威被他問得一噎,卻總感覺那裡不當,支吾半晌,朝徐中二人一指,大著嗓門道:“你們的人我帶來了,我大哥呢?”
徐中理了兩下頭髮,獵奇心更加暢旺,捱到中間,伸頭瞧著他神采,口中詰問道:“那是為甚麼,難不成有錢人家都有這個風俗?”
“你兩個敢訛老子?說,你們到底是不是奉天寨的!”
徐中細一對比,發明果然如此,未待開口,孫二威已扛著大刀策頓時前來,朝劈麵瞥了一眼,誠懇不客氣地大聲喝道:“韓錚怎地不來,派你們這些蝦兵蟹將亂來你爺爺,當了縮頭烏龜不成?”
盧淵笑了一聲,道:“匪賊再如何刁悍,也僅隻會好勇鬥狠,烏合之眾罷了。反觀奉天寨陣列整齊,步隊中竟無一人嬉鬨,明顯練習有素,要比飛虎寨強很多了。”
對方卻隻一哂,大聲道:“孫二寨主約我來此,清楚是為換人之事,怎就喊打喊殺起來?”青年眉峰一揚,目中精光一閃而逝,“難不成換人是假,把我們騙來此地欲施偷襲纔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