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掠上馬來,哧哧幾聲,四把明晃晃的彎刀已然在手,此時正值午後,陽光尚烈,是以彎刀在太陽光下更加刺眼奪目。
隻見城門微開,一個兵士走了出來,拿過南飛手裡的牌子看了看,就交給了南飛,朝著內裡道:“開城門。”
智美公主心中欣喜,又偷看了看南飛。
國霸道:“你再說。”
三人進了宮門,繞過了好幾座大殿,又顛末端一片大花圃,終到了這一座正中的大殿,但見殿外站著好些勁裝衛士。虺總管朝前移了幾步,到了殿門處,道:“國王陛下,月史國使者求見。”隻聽一人厲聲道:“讓他出去。”
虺總管朝著南飛和智美公主招了招手,二人上前,進了殿門,隻見大殿之上站著一名紫袍玉冠的中年人,恰是梵國國王。
智美公主又問道:“你要帶我去那裡?”
隻聽長劍出鞘之聲,然後,就是刀斷之聲,然後,四小我都跪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了。本來這少年的利劍竟將這四人的彎刀全都擊斷,然後點了這四人的穴道。
國王神采大變,已微微點頭,看著南飛,儘是讚成之情。俄然又道:“但那燕子國與星遠國極其交好,又在鄰近,這星遠國也是強國,若兩國聯盟,那......”
南飛郎聲道:“送你回家。”
智美公主坐於車內,悄悄揭起車幕的一角,看了看這少年,顫聲道:“你是甚麼人?”
少年駕著馬車,道:“我叫南飛,東南西北的南,飛上天空的飛。”
少年右手執劍,移了兩步,左手揭開智美公主的車幕,隻見智美公主也已嚇得花容失容。少年放下車幕,一把掀下了馬伕,收起長劍,坐上馬車,勒馬調轉馬車,飛奔了出去。
內侍官躊躇半晌,又見南飛手持利劍,道:“要見陛下,那就得消弭了你的兵器。”
這使者與兩個馬伕大驚,卻見這少年身形一閃,利劍已指向使者的車前,使者一動不動地坐著,兩個馬伕嚇得顫栗著。
南飛接著道:“燕子國固然強大,但與瓦越、月史、南蒙都有戰役,已是敵國乾係。今梵國若與燕子國攀親,則是令周邊三版圖成了仇敵,燕子國固是強國,但是若合三國之力而敵之,雖加梵國而有力對抗也。如此,梵國憂矣。遂竊覺得此舉為大王不成取。”
這使者大怒,道:“四位懦夫,殺了這冇法狂徒。”
國王神采已變。南飛接著道:“今我月史國成心與梵國締盟,而瓦越亦早與月史共商抵當燕子國之戰略。如此,三國締盟,燕子國安敢來犯梵國?並且,南蒙國與燕子國仇深似海,燕子國若犯梵國,南蒙定然互助。以是,這攀親之事,實在不當,望大王三思。”智美公主站在南飛左邊,偷偷看了南飛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