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呢?曾國藩。
激起事情於先,應對無方於後,是必然要給處罰的。
直隸總督衙門一早就封了印,這下子手忙腳亂,劉長佑告急視事,飛檄集結各鎮綠營阻截。但事出倉促,各鎮混頭脹腦,兵不知將,將不知兵,一敗於滄州,再敗於霸州,眼睜睜看著亂民長驅而北,過了保定,直撲近畿的固安。
“從速”,當然是要“從速改編直隸的綠營”。
這場大亂子。倏起倏滅。可留下的尾。就“一匹布那麼長”了。
“唉,這小我……真是的!跟我們姐倆兒,他有甚麼好避諱的?莫非,咱倆還信不過他?”
豐台大營右提督吳建瀛部受命出動,一起急行軍,在固安城下截住了亂民。亂民一戰大潰,掉頭南逃,又於大清河北岸,被自天津大本營西出的軒軍薑德部截住。
慈禧倒是神采安靜,說道:“這叫‘轟隆手腕,菩薩心腸’!這一次死的人多點兒,今後就不消死人了——通前徹後算起來,還是少死了人的。”
“啊!怪不得,那可得從速了!”
隨即沉吟了一下,說道:“我們拿劉長佑如何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