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賓一愣,心想這個東西那裡說得明白?
慈禧心中熾熱:我如何會趕上如許一個男人?
*(未完待續。。)
又是“底片”,又是“化學竄改”,都是些甚麼東東?
如何將撚匪趕進這個“口袋”呢?
實在啟事是李鴻章代理兩江,正做得興頭,要他分開這好不輕易到手的膏腴之地,去辦剿撚這類苦差事,那裡會甘心?
美利堅國以現當代界諸國中的強者而做此姿勢,則“萬國來朝”不為虛飾了。君臣們就在由西北到中原的各處烽火中,看到複興的氣象暴露了崢嶸。
關卓凡的附片,發給了曾國藩、李鴻章,谘詢他們的定見。
李鴻章本身,在江寧擺出一副“俺在火線通盤籌劃、主持大局”的架式,總之,不肯分開兩江總督的位置就是了。
真是雲霓之於大旱!
他倒也不是甚麼事情都不做。李鴻章下了手劄,令先前入鄂接管曾國藩節製的劉銘傳一軍,籌辦出鄂入豫,但願能夠此向朝廷交差。
想起辛酉政變以後,關卓凡自請從二品降為七品,提數百孤軍,赴上海之難;打平長毛後,不避萬裡波瀾之險,親將軒軍入美平叛;現在大功克成,想的第一件事,倒是海內的主上之憂。君臣都不堪唏噓,慈安幾次感慨:“難為他,難為他!”
硬著頭皮回奏:“回聖母皇太後,臣癡頑,隻曉得這‘照片’乃是操縱光影竄改、在‘底片’上生出‘化學竄改’而成,其他堂奧,臣忸捏,亦不能儘窺。”
之前朝廷剿撚的章程,不過兩個字,一個“追”,一個“堵”。這個方略,關卓凡是不同意的。撚匪飄忽,一味地追,是追不上的;而敵主動,我被動,仇敵的行動又快,也是堵不堪堵。
因而,就剩下河南和山東了。
慈禧一喜,道:“這個‘拍照機’,便是用來畫‘照片’的嗎?”
這個地區的挑選,要非常講究。最好四周有山、河、海這類天然的地理停滯,撚軍出來了,就很難騰挪。
李鴻章的回奏也是同意的,但他另有說不出口的心機:你這不是叫我們替你打前站,你一返國,便收全功嗎?
兩宮太後、中樞諸公個個度日如年,正待峻詞催促,關卓凡在美國的最後一份摺子到了。
這是一篇極新的大計謀,僧王的陣亡直接證瞭然這個計謀的精確性。慈安還是懵懂,隻感覺有事理,事理在哪兒,說不大上來;慈禧和恭王、文祥、曹毓瑛幾個,倒是心潮起伏:真是“扒開雲霧見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