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請老總唆使。”
本來如此!華爾明白了。
“那七門十二磅的法國炮,上來了冇有?”關卓凡問道。這七門重炮,是他放在七寶壓箱底的貨。已經命令調往鬆江。
(二更奉上。)
以當時的環境來講,趙景賢如果率兵殺出,承平軍是擋不住他的。但他放不下湖州城裡的十餘萬故鄉父老,因而回絕出城,隻寫了一封血書,派人帶了出去,送給在上海的胞叔趙炳麟,表白與湖州共存亡的決計。
這就是說,朝廷已經曉得湖州必不成保,但是名城可棄,國士不成棄,但願能保住趙景賢,以備將來大用。
“如何了?如何了?”他爬起來,鎮靜地問道。
“容發還是太年青!”他常常痛心疾首地對擺佈說,“中了關妖頭的毒計,加上吳建瀛這狗東西臨陣反叛,這纔打了敗仗。這一回,如果不是忠王的軍令,我必然突破南橋,割了吳建瀛的首級,來祭奠容發的在天之靈。”
*
“好!”關卓凡在案上悄悄一拍,“練塘照原樣由伊克桑主攻。其他各團,連夜往南橋集合,決於明天淩晨開仗,給你們一天時候,把杭州來的黃文金這一起長毛,給我完整打倒!”
三十七歲的趙景賢是湖州團練大臣,實授著福建督糧道。他是湖州人,舉人出身,卻豪放有大略,一向帶兵在浙江與承平軍奮戰,打出了赫赫威名,是除湘軍以外,可貴的能夠讓承平軍感到驚駭的人物,加上能文能武,是以曾與病死的胡林翼、戰死的江忠源被並稱為“三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