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青哭得說不出話,房間裡動靜太大,很快陶麗紅等人就趕過來,見環境不對,當即叫來救護車將周遠送去了寧市第一群眾病院。
秦山也嚇壞了,循著聲音往窗邊趕,孔殷地呼喊:“周教員,您還好嗎?”
這番責問,聽起來挺有事理的,實話實說,若不是顧及到周遠那不堪重擊的病體,秦山必然會站在傅聞青這邊,和她一起為洛洛據理力圖。
點到即止,周遠絕對信賴女兒的貫穿力。如果到這一步她還要對峙讓洛洛進芭蕾舞講堂,本身也無話可說了。
可假定這話是洛洛本身說出來的,為何意義聽著就不對勁了呢?
與母親爭論時,她幾乎打動地就說出了一句話:“隻要洛洛不放棄芭蕾舞,哪怕她隻是扮演舞台上的一塊石頭,我們也必須順服她的心願。”
如同電火閃過,傅聞青腦筋裡“轟”地一炸,感遭到母親的手重新上滑下去後就再也抬不起來,她當即蹦起來,撲到輪椅上搖擺周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