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那群本來圍在我們身邊的蒼穹弟子三三兩兩地分開,我對著他們的背影哼了一聲,又對著明軒最早分開的方向幸災樂禍的扮了個鬼臉,這才作罷。
“你是冇招惹到我,但是你招惹了其他不該招惹的人,更加不成諒解。”他一聲嘲笑,“我隻是儘人事罷了,至於這聽天命……六公主,若你另有一點知己,就請你不要再陰魂不散地膠葛著大師兄不、放。”
“大師兄!”
“當然。”不待我廓清曲解,那弟子便又是嘲笑一聲,抱起雙臂,麵上的神情與沉新在麵對蝕龍時的如出一轍。“若非是她,大師兄又緣何會受那樣重的傷?六公主,我明軒本日就把話放這裡了,請你不要再膠葛著大師兄不放,你放過他吧。”
“不必,我不是神霄殿的人,就算犯了事,也是蒼穹來獎懲我。”明軒橫了一眼上前要緝捕他的幾個天兵天將,“我會去掌門那邊自請懲罰,不費心尊操心。”
“大師兄!”不過我不計算,不代表彆人不管帳較,明軒怨懟地看了我一眼,不滿道,“阿誰女人——”
“是。”
“一堆死物。”沉新眉峰一挑,“我說過了,不要用天規來束縛我。你明天要押就押,不過……我是不肯認罪的。”
“沉新。”常清神尊自沉新身後走出來,現在他的護神畫戟已經化成了一把入化流火扇,正搭在他手中,讓他收斂了些許武將的氣味,隻是一開口就破了功。他蹙眉道,“你這是承認你擅闖深淵,還私放蝕龍了?”
一聲喝止自我身後傳來。
我愣了會兒神:“甚麼?甚麼活的死的?”
合法我想息事寧人換小我問沉新的去處時,那蒼穹弟子不依了,他嘲笑一聲:“來者是客?嗬,像她這般不請自來的客人,我蒼穹還真接待不起。”
“你問大師兄?他——”那被我攀住肩膀的蒼穹弟子下認識地看了我一眼,本來還算是平和的神采立即就罩上了一層陰雲。“龍族六公主?你來乾甚麼!”
我轉過身,沉新幾分無法幾分憂?的麵龐就映在麵前。
“不然呢?”我冇好氣道,“你不是也說了,這邊結界禁製一重又一重的,我就是有法力,我也使不出來!”
“你彆——”
陽略大笑幾聲,道:“哎喲喂,你們蒼穹氣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