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另有這一招!
“你說誰心腸暴虐呢?!”
“冇有錯?!你這還叫冇有錯?!”
上了蒼穹山,入了乾坤門,跨過四方陣,我直奔人最多的主殿而去。還好之前在崑崙虛學藝時我曾在閒暇時和幾個同門弟子研討過蒼穹的地形等等,籌辦找個日子偷跑一趟,偷偷師,讓他們彆老是壓我崑崙虛一頭。不過這個設法還未實施,我就分開崑崙虛了,冇想到還會有派上用處的一天,這世上的緣分當真是如此奇妙。
“一堆死物。”沉新眉峰一挑,“我說過了,不要用天規來束縛我。你明天要押就押,不過……我是不肯認罪的。”
“神君,算了,歸正我——”
“你急甚麼。”沉新笑道,“我說六公主冇犯天規,又冇說我犯了天規。”
這個態度……我甚麼時候有獲咎過如許一號人物嗎?
陽略大笑幾聲,道:“哎喲喂,你們蒼穹氣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大啊。”
“不必,我不是神霄殿的人,就算犯了事,也是蒼穹來獎懲我。”明軒橫了一眼上前要緝捕他的幾個天兵天將,“我會去掌門那邊自請懲罰,不費心尊操心。”
常清的臉一黑。
一聲喝止自我身後傳來。
不等我開口,那位名喚明軒的蒼穹弟子就一個箭步上前,伸手要扶,被沉新避開了。
現在天氣不佳,很有些暗淡,風雪陣陣飄來,沉新已經換了一身潔淨的衣裳,現在雪花點點落在他的髮絲肩頭,倒很有幾分遺世獨立的味道。
“是我。”沉新應得乾脆,麵上也很無所謂。“如何,你要押了我去神霄殿上領罰嗎?”
“你如何說話的?”我本來想就此揭過這事,畢竟另有更首要的事等著我去做,但是現在聽他這麼說,我心中一向壓抑著的火氣蹭地就一下上來了,這下子是想息事寧人也寧不起來了。
他這是承認了?
眼看著那群本來圍在我們身邊的蒼穹弟子三三兩兩地分開,我對著他們的背影哼了一聲,又對著明軒最早分開的方向幸災樂禍的扮了個鬼臉,這才作罷。
“不然呢?”我冇好氣道,“你不是也說了,這邊結界禁製一重又一重的,我就是有法力,我也使不出來!”
“你!”常清低聲怒喝,“沉新,你擅闖深淵,私放蝕龍,見了天兵天將不但不當即伏法認罪,還乘機逃脫,你把天規視為何物?!”
“哎哎,丫頭,你還真想憑著兩條腿走上去啊?”陽略神君在背後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