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等她開口,陳氏又道:“至於我要占著這個位子不放,老太太這責問我擔不起,我已求了帶著兩個孩子和他爹和離,是你們不準。我也認了,統共也就這幾十年,這麼多年受得生寡也過來了,將來老了,蘇家祖墳我老是能出來的,好歹金全他們也叫我一聲大娘。”
“娘,要真是如許,我們如何辦啊?”蘇春桃紅著眼睛道:“我纔不要被人叫小娘養的,這今後我如何嫁去當少奶奶?誰會要我?”
蘇春桃哼了一聲,便上前一步,將昨早晨聽來的話又說了一遍,末端道:“你們覺得那位置埋冇,殊不知我躲在豬圈裡全聽到了。”話畢,還對勁洋洋地衝蘇柳揚起下巴,一副鄙夷的眼神像是在說笨伯二字。
“回吧,娘該要唸叨我們了。”蘇柳挽著蘇小,瞟了一眼藏在暗影裡的蘇春桃,嘿嘿一笑,恐怕這又要重新洗了。
“你說,啊,我蘇家是那裡對不住你,啊,你要這麼暴虐?”黃氏見蘇小被喝住,有些對勁,轉眼又將鋒芒對準了陳氏:“另有,瞧你如何教的孩子,好哇,敢情你見天兒就在這孩子跟前叫我老太婆恨不得我早些蹬腿子了。”
“大姐,你彆裝了,六兒和蘇小昨晚兒說的好話,我們都聽到了。大姐,我敬你是大姐,想不到你這麼暴虐,春桃金全他們都叫你一聲大娘啊,你如何忍心?”周氏假惺惺地抹起了眼角虛無的眼淚。
黃氏能夠冇想過,但因著蘇柳,她最心疼的兩個後代的婚事一向在擔擱著,就不得不重新考慮了。
周氏才躺下,俄然聞聲女兒的尖叫,一骨碌地翻身坐起,還冇反應過來,就有人一陣風的捲了出去,異化著一股子糞臭味兒。
蘇柳嘴角邪邪地勾起,如果他們真的能沉得住氣,甚麼行動都冇有,她倒真要另眼相看了。
“好哇,我就說,口口聲聲說和離,咋一點行動都冇有?實在就是作,這是要恐嚇人呢!那賤人壓根就冇想過和離,我就說,她如何會捨得?本來是在這等著呢,好暴虐的心機。”周氏聽了一拍炕頭,氣得眉都豎了起來。
陳氏皺起眉,看一眼蘇柳姐妹倆,見蘇柳在黃氏她們看不到的角落衝她眨了一下眼,便曉得,這必定是蘇柳做了甚麼了。
好哇,公然是個壞坯子,心機好生暴虐,竟然使如許的壞主張,幸虧被她偷聽到了,不然豈不是奸計得逞?蘇春桃悄悄咬牙,轉頭必然奉告爹孃。